斐龙生的眸子微微一收,随即愤怒地瞪着柳山水:“你们风雨城讲不讲道理?他可是杀了人,而且杀的还是火离寨的圣女,你们风雨城难道要引起天下公愤吗?”
“杀人?”柳山水冷哼一声,“一个火离寨的圣女独自一人悄然潜入混乱之都本就可疑,更可疑的是一个初神境的高手竟然会被一个完真境一刀杀死,没有反抗、没有躲闪,甚至受伤后的挣扎都没有。斐龙生,你的脑子如果不是被猪拱了,这种明显的漏洞你会看不出来。更何况,这个圣女离姝与景天前无交往、素未谋面,那点所谓的谋财害命简直就是可笑之极,多么明显的栽脏嫁祸。”
“我已派尹隐全力侦查此案,一定会给风雨城一个真相。”天空中缓缓靠近一个身影,正是混乱之都的城主东方无云,“不过,如果此案真凶就是这个景天,我们混乱之都一定会秉公执法,决不姑息。”
柳山水恭敬地向东方无云行礼,然后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:“既然北原智者尹隐主理此案,那老朽就拭目以待。不过,我们风雨城不会就此罢休,还望东方城主体谅。不过,我们会遵守规矩,只为搜寻证据、查找真相。”
“请自便。”东方无云点了点头,“不过,还是希望风雨城相信我们混乱之都。”
城东吏府,公孙寒的脸色十分难看。火离寨的大长老刚才传讯于他,即日便已启程赶往混乱之都。
“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。”公孙寒叹气说道,“一边是天下霸主风雨城,一边是神秘南番离火族。到时候把那个该死的景天交出去,给个交待就行了。”
尹隐轻抚胡须,缓缓踱步:“不可,这里面疑点重重。其一,火离寨的圣女不远万里来到混乱之都,连大长老都不知道,这不是很奇怪吗?其二,路途遥遥来此处却只为求一副画,这不更奇怪吗?何况这景天作画出名也才是近一年光景,如果说她是慕名而来,难以自圆自说。其三,圣女乃是初神境修为,就算这景天偷袭得手,也不可能以完真境境界一刀得手,何况两人素未谋面,仅因作画而相识三天,圣女断不可能对这样的陌生人太过亲近。”
“属下查看过圣女伤势,这一刀确实直入心脉,但属下以为这一刀并非躲无可躲,另外即使中刀也不会顷刻毙命,但现场并无垂死挣扎痕迹。”柳长东恭敬行礼说道,“属于倒是感觉这圣女似乎存有死志一样。”
尹隐的眉头皱得更加紧了:“这混乱之都真的要乱了吗?这个景天就算是风雨城的公子林惊天,也不至于如此受万疆瞩目吧?如果这火离寨的圣女都只是枚棋子,那么她背后的势力将多么可怕?”
尹隐喃喃自语片刻,随即转向城南执事普施:“普施执事,立即严查天书客栈,不要放过有关圣女的一丝一毫线索,这七天来每天做什么、见什么人、去过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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