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端庄秀丽、雍容华贵,浑身散发着令人望而敬畏的气息,但她的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忧伤与死寂。
有那么一刻,精心作画的林惊天甚至会沉沦于那双明亮而又迷蒙的眼神中。
“夫人,画已做完,请过目。”林惊天放下画笔,起身向着窗前的女人颌首。
女人缓缓转过头来,目光在林惊天的脸上停留少许,然后才站了起来。她的动作轻柔而优雅,举手投足间仪态万千,令林惊天一度猜测她的身份。可惜,女人不说,洛慈不知,林惊天自不会知道。
女人是从混乱之都外来的,据说已经来了七天,只是为了等待妙手景天的一幅画像。
“很好。”女人接过画仔细端详一会,轻轻说道,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公子把我画得太好了,好得让我不确定画中人就自己。”
“人是画中人,心非画中心。”林惊天仔细地收拾作画工具,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沉静观画的女人。
“公子难道有一双慧眼,可以看透人心,还是只能看透女人心?”女人转头望向林惊天,脸上流露出一丝淡淡笑意。
眼波如水,优雅的小玩笑依旧掩饰不住那双眸子散发出来的惊人死寂。
林惊天与女人对视的那一霎那,感觉心揪了一下,他将工具箱背好转向门口,忍不住转头说了一句:“我没做到将您眼神中的所有感觉画在纸上,因为那样的画不能万世承载画中人的美好,所以只保留了忧郁。”
女人望着林惊天离去的背影,片刻后视线移到画作上:“少了什么?死寂吗?”
女人来混乱之都七天,预约等待画像花了四天,做画花了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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