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声嘎然而止,抚琴女人闷哼一声,殷红的鲜血染红了衣襟。
阿依木沙的颓势立去,刀芒渐渐暴涨,压得阿兰布鲁一众人不断后退。
“旋天刃。”阿依木沙眉头微皱,显得有些不耐烦,宽刃刀锋芒再吐,首尾连接形成一轮满月。
这满月高速旋转,毫光似箭,闪电般飞射向人群。所过之处惨叫连连,无数残肢断臂抛飞四处,除了阿兰布鲁再没有人能够站起来阻挡。
抚琴女人缓缓站起,默默走到阿兰布鲁的身边,深邃的目光望着缓缓走来的阿依木沙。
阿依木沙也望着抚琴女人,握刀的手微微颤抖,但没有人能够看清楚他掩盖在斗篷下的表情。
北原的风撩拨着抚琴女人的长发,它们宛如调皮的精灵在肩头翻飞跳跃,一切显得那么的美丽,又那么的凄婉。
阿依木沙身上的气息时而高亢时而低沉,那双握刀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,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发紫。
蓦地阿依木沙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,身躯如电扑向前方,手中的宽刃弯刀斩向抚琴女人。
抚琴女人不闪不动,眼泪却如瀑布般落下。
“阿依木沙!你这个混蛋!”阿兰布鲁怒吼一声,长枪一横拦在女人身前,另一手拉住女人的手臂,向着一侧快速闪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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