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!这样会不会削到他的血管,筋健?”
“我也不知道!”他微微一思量之后说道;“算了!咱们,还是保守点治他,我们把他伤口上的黑血挤出来,然后把我们的外伤药剂涂到里面,应该能让他坚持到医院。”
小丫子更没法子,她只得跟着点了点头。
于是她爷爷沿着伤口挤弄了一阵,倒是的确挤出了很大一堆粘稠得像肉浆的物质,流出的血也渐渐变成了乌红色。
“现在该用刀了!小伙子!这很痛!但是这样能止血消毒!忍着点!”她爷爷拿起还在被酒火薰烧的剔骨刀,逐个伤口,给他烫烙了一遍。
然后她爷爷把急救包的外伤药,逐个灌进了大一道尊所有的伤口里,并把最大的两个伤口缝合了起来,这些动作做完她爷爷已经累出了一身大汗。
“丫头!基本上可以了,接下来你把咱们药箱里的葡萄糖,配上抗生素给他吊上,给他打上绷带!要是他命硬,过了后天还没死,就能活下来!”她爷爷说着站了起来。
“现在,尽量不要搬动他,丫头一会你打好吊瓶,把船蓬放下来给他遮下风雨!”
“爷爷…………!”小丫头有点不满了,又翘起嘴来。
她爷爷已经看穿了她的小心思;“爷爷老了,刚才这么一累,老骨头快散架了,我要去休息休息,这些小事你能做得了的,照顾好他!”
她爷爷左摇右晃上楼去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