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说了术业有专攻,又说了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。你要说某位神仙在他的行道里也算是状元级别的。办起事儿来正如他的名字可真够衰的。衰人衰已,就没有他不坑的。村里人管这叫白虎扫把星。黑小子听完这位坑人的话就发飙了,挥舞着拳头大打出手。
我一面应付着黑小子的攻击,一面大声叫骂周老头:“你个死衰神,闭上你的乌鸦嘴,你丫的坑起人来没够是吧?”周老头子嘻嘻的笑着:“这是我老人家的专业,这黑小子愣超的,仗着自己身强体壮,不尊重老人家,我不坑他坑谁呀?”我一招揽雀尾,拨开黑小子的拳头,回了他一句:“有多远你滚多远吧!你是坑他吗?你是在坑我。”
周老头跳着的脚:“姓燕的,坑你没商量,你小子嘀嘀咕咕,一直没拿我老人家当回事儿,我也就不和你计较了,可你居然用我的哥哥来压制我,你小子不知道吗,我跟他最不对付了,既然他把你看着比我还重,那就不好意思了,我只好在你身上找补着补也算是收点利息吧!”我擦,谁也没想到这衰神居然和他的哥哥瘟神不对付,爱屋及乌,恨鸟及树,我居然因为他们哥俩不和吃了瓜落儿,他祖母地,这运道可真是够衰的,也是跟衰神混在一起的,这运道能高得了吗!
周老头的得意洋洋,满嘴喷着白沫子,大肆的自我夸耀:“怎么样,三两招就让你掉坑里了吧?我老人家……”周老头正说的起劲,忽然身上一紧,唐朝大师傅可没待着,瞅准了机会,九龙缚就甩了出去,又把周老头捆了个结实。我也趁机会制服了黑小子。耐着性子给黑小子解释,可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一旦失去了,就很难挽回来。
黑小子任凭我和唐朝舌绽莲花,只是瞪着眼睛怒哼哼的看着我们。时间一长,我觉得再解释下去没有意义了。就解除了黑小子的束缚,跟他说:“你爱信不信吧!有些事终归要在结局的时候才知道答案,我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来的会不会图谋你家的娃娃,你很快就会知道的。”
说完话,我和唐朝拉着周老头就走开了,黑小子楞眉愣眼的站在原地,估摸着他是困惑了。我还多少有些庆幸,这黑小子没有一楞到底,这要是不依不饶的跟我们斗起来个没完,那可就麻烦了,你说弄死他吧,又不是那么回事儿,你说要不弄死他,跟个牛皮糖似的,没完没了,谁也受不了啊!
我们很快离开了温泉创造出来的小小生物群落,为了避嫌我们多走了一段路,在一片松树林里临时扎营。毕竟天还没有亮,摸着黑乱转也不会找到正确的方向。在这种磁场强大五行颠倒的地方,一般性质的手段,无论是卜卦还是奇门演算都失掉了效力,能不能找到919的那个山洞,那基本就是靠运气了。
周老头一直不依不饶,骂骂咧咧废话连篇。唐朝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:“死老头你再折腾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周老头牙尖嘴硬:“不客气又能怎么着,我老人家再怎么说也是神仙,你小子虽然能捆住我,可是你也弄不死我,再说了,你敢弄死我吗?”唐朝嘿嘿一笑:“我是不敢弄死你,可是要说折腾你,我的办法多的是,你在满嘴胡说八道,喋喋不休,你信不信我弄块狗屎塞到你嘴里,让你三年都不知道肉是啥滋味!我还就不信了,我恶心不死你。”
周老头一听唐朝这话,就有点儿犯怂了,可是嘴上还不肯认输:“唐小子算你狠,可除非你弄死我,只要我有自由的那天,我一准儿给你全家排上最衰的运道,那绝对是出门下雨,迎面刮风,满天上掉下一个石头子儿也要砸在你家人的头上。”这话要放在从前,唐朝保准嘴一撇,甩一句你爱咋咋地!理都不带理他,可现在不成,唐大官人是要成亲的人,怎么说也是家里有人的主了。唐朝大怒拔出软剑:“也不能等你自由了,我先送你归位,看你还敢得瑟不?”
唐朝拎着剑过去就要给周老头处斩极刑,我赶紧拦住,杀了周老头不要紧,可是天界的报复会很重的,这事唐朝担不起。周老头还在那儿叫号:“你快点弄死我,不弄死我,你是王八养的。”我对周老头说:“你也别太猖狂了,唐常弄死你很麻烦,可是我弄死你估计也是白弄,除非天界肯和祖巫开战,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在天上混的并不咋地呢!那些大脑袋未必肯为了你破坏于祖巫来之不易的平衡吧?”
周老头听了我这话低下头不吱声了,他消停了,我们俩也没啥可说的。松树林子里冷风嗖嗖可就没有温泉边上那么好过了,黑灯瞎火的也我俩也不想去找柴火,唐朝叹了口气说:“忍着吧!都怨这死老头子要不也不用遭这个罪了。”熬了两个小时之后天亮了,我们拿出随身带的干粮对付了一顿,就又开始了寻找着那个山洞。
不知道是运气真的坏了,还是这919里实在太复杂。足足在大山里又转了一小天,还是一无所获,别说是洛水了,就是那帮子无名势力都不见了踪影。天又要黑了,我们只好准备扎营。下午的时候我们就放开了周老头,老家伙一言不发的跟着我们,直到扎营的时候他才说:“咱们这样没头没脑的乱转,这一辈子也有可能找不到那个山洞,你们两个就不能想想办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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