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我跟唐朝和乌鸦子三个人,夜宿在林间雪地,我因为诸事纷扰,无心睡眠,自告奋勇守夜,说起来还是心性不定,养气不足,看来还是要多加修炼才行。天至凌晨,火堆渐渐的熄灭,我多少有了些困意,朦朦胧胧中一股极强的杀气袭上身来,我肃然一惊,而起,环视四周却是毫无所获。
我的动作虽然不大却也惊动了唐朝,大师傅瞪着眼睛看了一下四周,低声的问我:“燕子怎么了?”我摇摇头:“没事儿,我大概是做梦了。”唐朝从睡袋里钻出来,拿了一抱干柴填到火堆上。然后摸出烟来给了我一颗,我们俩各自点上,唐朝说:“燕子你不用想那么多,车到山前必有路,胡老爷子说的虽然玄乎,可是咱哥们儿多少大风大浪都过来了,一切都会摆平的。”
我茫然的一笑:“话虽然是这样说,可是这次有些不同以往,以前的时候也有很多困境,可是我从来没有过太大的担心,这次不知道为什么?尤其是刚才那种朦胧中的杀机似乎在预示着某种事情。”唐朝一撇嘴:“行了吧。燕子,你这家伙就是有点感性,老搞些小布尔乔亚的伤春悲秋是没有啥意义地,咱们这一行吃的就是刀口血的饭,很多事情都不是咱们所能决定的,生生死死死死生生,爱咋招咋招吧!”
我一想也是,我们的日子就像是走在迷宫里的人,你永远也不知道下一道门开在哪儿,更不知道门后面藏着什么!虽然是被动了点,也不是你主动就能改变得了的,只好见招拆招见河脱鞋了。
我和唐朝说着话,天已经朦朦亮了。乌鸦子大少爷睡醒了,从睡袋里爬出来就叫嚷着饿了,唐朝用行军锅煮了一锅粥又热了点干粮,我们凑活着对付了一顿,吃过饭,收拾了一下,我们就开路了。
今天又是个艳阳天,刚刚爬上山顶的太阳,把大山里照耀的明亮干净,数不清的各种鸟雀在林间的树梢上清脆的鸣唱着,协奏出一首晨间奏鸣曲。风依旧在树梢刮过,我们缓慢的行进着,乌鸦子大少爷说了:“咱就当是一场雪地远足,又或者说是旅游探险了。这景色多美呀,没必要赶着去送死。”
我知道这小子思想偏激,承受了太多的不公道之后,你想他还会是个多么善良,激情又热血的少年吗?但是我仍旧不喜欢他的这种态度,过分的偏激,会向人走进死胡同,虽然人世间丑恶很多,但是冷漠从来不是人生的主旋律,人还是应该向着善良美好和谐的方向去努力。想到这儿,我不自主的苦笑了一下,这是在批判乌鸦子的态度,还是对自己良心的拷问呢?
我还在神游天外,前面探路的唐朝发出了警告,有情况,我们三个迅速躲到了树后。此刻我们正处于半山坡的位置,情况来发生在对面山坡上,对面的山坡是一个植被稀少的山背面,被厚厚的积雪掩盖着,一个人或者是另外的什么,正的冲下来,确切的说是滚了下来。在那人后面,有两个人也同样的冲了下来。
先冲下来那个人连滚带爬的,跌落到山脚下面,不知是受了伤还是其他原因挣了半天没有爬起来,后面的两个人,冲下来的速度也不慢,而且手脚明显十分笨拙,不时的撞在小树上或者陷在雪堆里,只是这两个家伙皮糙肉厚不怎么在乎,还是很快的到了山脚之下。
先前冲下来的那个人缓过一口气也爬了起来,迅速跑向我们所在的山坡,离得近了,我们都认出她了,居然是胡老爷子带走的尤美丽,追逐他的两个人就更奇特了,居然是穿着老式军服的洋人。这是闹哪出呢?啥时候这个洋鬼子厉害到这种程度,居然都可以欺负妖怪了呢?
眼见着尤美丽越跑越慢,两个洋鬼子逐渐的追上了她,终于在一颗一搂粗的红松树下尤美丽被人逼停了,尤美丽靠在树上,挥舞着手里的鞭子不停的抽向两个洋鬼子,可是两个洋鬼子不知道修炼有特殊的功夫还是什么,完全不在意尤美丽的手里的鞭子,几下就夺走了尤美丽的鞭子,尤美丽挨了几下,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,靠在树上,等着人家处置。
我们三个虽然对尤美丽这个妖怪没多少好感,可也谈不上憎恨,最主要是看在胡老爷子的面上,咱也不能瞅着他,就这样在咱们面前就这样死去。我们悄然运动到了她们附近,准备出手。
尤美丽这个妖怪还是很有骨气地,她叫嚷着:“要来就给老娘来个痛快,别特么磨磨唧唧的,你们放心,我的主人一定会给我报仇的,地府的人怎么了,就可以随便杀人放火了,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,有种你们就来吧!”
尤美丽这几句话非常的女汉子,也说明了原因,我和唐朝仔细看了一下,果不其然,两个洋鬼子居然被地府的家伙上了身,要说这两个洋鬼子已经是冻尸了,地府的家伙这是要干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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