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清楚的说明了自己处境,就是想少都麻烦,可是几个老人精却不肯放过我,三个二货齐刷刷往我面前一站,整出了一句生死相随,可把我吓坏了,这就要赖上我了吗?我不当好多年,啊呸!我压根就没给谁当过,也当不了,我自己的人生还搞不明白呢!怎么可能去为别人的人生负责呢?
我摇着着手:“拜托,诸位,和你们做朋友可以,认就不必了,我这人没有收小弟的习惯,至于生死相随就更不必了,承受不起啊!”我搞不清楚老人精们打的啥主意就更不敢随便接招了,烧冷灶也不是这个烧法呀!空明大师念了句佛号:“阿弥陀佛,既然如此,也不必勉强了,按年齿续一下,朋友相处也很好嘛!”
我看着眼前的三个二货明显的松了一口气,是啊!谁也不愿意凭空认个老大在头上坐着,自己活自己的多好啊!我跟着仨人一论年纪,莽壮岁数最大,还真是莽师兄,其次是我,接着是吕大小姐,最后是乌鸦子。不认也就不必太认真了,随意叫吧!莽师兄虽然莽壮,为人还不错,很诚恳的跟我倒了歉,我也不好说啥,安抚了几句完事,吕大小姐自然是傲娇的,没得向我低头。
乌鸦子最油滑,过来说了一车子好话,最后说要跟着我锻炼锻炼,冲着我太爷的面子,我也不好拒绝,只好由着他。这一般人厮混在一起,也都和姚师兄唐朝和小绿见过了,姚师兄和唐朝都是见过世面的,自然也不会说些挑刺或者败兴的话,唯一让我意外的是小绿这丫头,小丫头着实可爱,一班人都很喜欢她,
可小丫头脸一绷,谁的面子也不给,甚至乌鸦子送给她的水果都被她扔了回去,我刚要说她,丫头说了句:“他们都是坏人。”一头扎回了木牌。我只好尴尬的解释,丫头还小,让我惯坏了。莽师兄一拍脑门:“莫事莫事,做错了事,被人说两句是应该的。”乌鸦子一笑:“莽师兄说的对,我们是楞头楞脑了一些,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别放在心上。”
就连吕大小姐也羞臊到了,头一低:“燕,我错了。”平心而论,我是真的不喜欢这几个二代子弟,拽的二五八万的,闯了祸就回去找家长,不过现在看这三个人本质还不差,莽师兄是真的有点楞,吕大小姐和乌鸦子之是没有社会经验,锻炼锻炼就行了。我连忙说:“好了好了,自家人不说外道话,那篇就算翻过去了,谁在说这事我可不答应。”
唐朝少不了在旁边打哈哈起哄,算是把场面圆下去了。几个老人精才不管我们这些年轻人的事呢!一早就溜到牛校长办公室喝茶去了。江莱去了一个小时才回来,脸色很不好看,我迎上去问她:“怎么啦?”
江莱无奈的一笑:“还不是老一套,让我回去,也让我劝你们回去。”我看着江莱的表情语气,应该是受到到了很大的压力,毕竟谁也不是活在真空里,牵牵扯扯总是免不了的。我看着江莱:“小莱你不必背负我这么大的负担,那一刀的情份我都不知道怎么偿还,你现在为了我的事再承担这么大的压力,我实在是,实在是过意不去,你应该回去的。”
江莱眼圈有些红了:“燕北回挡那刀是我的本能,没说让你还呐!至于现在,我是看不惯姓季的为所欲为才辞职的,跟你有啥关系?少自作多情了!”我老脸一抽抽,这丫头的脾气啊!不当领导太可惜了!我只好说:“行,就算跟我没关系,但是现在群龙无首,还是需要有人出来主持大局的。”
江莱瞪了我一眼:“这个就不劳你燕大侠操心了,东方局长已经在路上了,下午就会赶到。”我摸着鼻子无语了,看来我还真的不会和女人沟通,说啥也不是呀!江莱问我:“还有事吗?”我摇摇头,江莱一跺脚走了。
唐朝凑了过来:“燕子谈崩了?”我自嘲的一笑:“没事,你有烟吗?”唐朝摸出一包烟拍到我手里:“少抽点,没啥了不起的,大不了咱们回省城自己单干。”我心说还是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吧!
我拿着烟回到屋里,我觉得自己有必要沉静一下,这段时间太乱了。有点没头的苍蝇乱转的意思。我到底该怎么办呢?牵一发而动全军,我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好恶来选择生活了。毕竟我的举动还影响着唐朝和江莱,再就是我还要负责任,我虽然不是警察了,作为一个普通人,我也不能看着血浮屠爆开,方圆几百里地里的人命啊!真的要看着他们堕入地狱,我也就和禽兽没有差别了。
想是一回事,做又是另一回事。目前的局面似乎我也改变不了什么。我想着事,小绿从牌子里跳出来,破天荒的没有来抢我的烟,只是默默地收拾着屋里的东西,清洁整理着。我从烟雾里抬起头来问小绿:“丫头你在做什么?”小绿回过头:“做事啊!”我又问:“你为啥要做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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