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朝被小绿的一番话激起了火气,我知道他也是忍着,自打我们从美国回来,我不好受,他也憋气,认个师父成了总局的顾问,东西没少教他,可也管制着他,不然老早和我一起回家做伴了。我没那不良的心思,我掉沟里了还要拉着别人,兄弟混的好我才高兴。之前我就说过他,现在就更不能让他胡来。咱不怕事,可是对几个半死不活的二货下手就没意思,等我恢复了状态,这几个王八蛋还活着的话,咱好好教教他们做人。
元宝镇大致的情况,唐朝都清楚了,我也不啰嗦,把昨晚闹事的死鬼们藏身的地点和乌奴的情况说了一下。具体如何处理就看他和江莱的了。唐朝消了火气,嬉皮笑脸的劲又上来了:“老燕啊!这局势复杂,凶险异常,你不能看热闹啊!怎么也得拉兄弟一把呀!”我咳嗽两声:“拉你大爷,合着我不死就得受你剥削,我都这样你还不肯放过,难怪小绿不理你了,我今个和你割袍断义,划地绝交,那个谁拿我的刀来。”
锁柱子走过来递给我一把指甲刀:“燕子,旁的都在车上,你先凑活着用吧!”唐朝看的哈哈大笑,我瞪了锁住子两眼,很想霸气的吆喝两句:“破长工也敢来戏耍本东家,这个月工资没了,下个月也扣了。”可是已经说好了不给报酬了,这厮还没退钱给我呢!这也吆喝不下去呀!我一跺脚:“罢了,我老燕是刮啥风都倒,喝不了酒吃不了面,随便下点江湖夜雨都能浇灭的灯。跟你们不是一个道上,白白您呐!”
该说的话也说完了,宝也耍过了,我也退位吧!江莱那还眼巴巴的看着呢!再待下去等着嘘寒问暖、别人的关心啊!那不是我的风格,说白了,不想让别人同情,就算我是废人了,也需要,那也不行。具体是自尊还是自卑我也说不清楚。
我摇摇晃晃回屋睡觉,可是这一堆破事搁在心里又怎么能睡得着。没过一会,小绿萌哒哒地拎着一堆东西进屋了我故意装睡不理她,小绿可是不怕我,拿了一根红肠放到我鼻子下面:“老大,老大,你闻闻,你最爱吃正宗的商委红肠,唐朝哥哥说大娘给你带的卤肉被他吃了一半,他做不出那味道只好用红肠补上,真的好香啊!”
我闭着眼睛:“小叛徒,说说唐朝用啥把你收买了,又跑来带话。”“才没有呢!老大你不是常说,要习惯于接受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,把糖吃了,把炮弹再扔回去吗?”我一摸鼻子:“得喽!自己打自己的脸,言传身教啊!是时候按照牛校长的说法把这丫头送学校里教育一下了,跟着我杀人放火都快是平常事了。”
“唐朝哥哥还说了元宝镇的事牵扯的很大,外面已经是四处流言,元宝镇有镇国之宝即将现世,各路牛鬼蛇神正在陆续汇集过来,他们是接到了各个方面的情报,觉得事态不对,想提前介入处理,没想到这里已经闹上了,局势凶险异常,要你千万注意自己的安全。另外就是他们已经通知了那三个二货的门派,傍晚就会有人赶到,总局也会有支援到达,让你不用担心他和江莱的安全。”
小绿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,我却是困意上涌,渐渐地听不清楚了。迷糊之间,周围热闹起来,许多人说着吉祥话,什么白头到老,百年好合之类的话,有个极其熟悉但我又记不起这人是谁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:“燕北回今天你结婚了。”语气平淡异常,既不恭喜也不怨怒,仿佛是在宣告,在通知,就像电影里的画外音。
“我结婚了吗?我怎么不知道?”我心说:“这该不是单身狗日子久了,感情寂寞闹得,还是听赵民强做梦娶媳妇,我也春心萌动做起梦来了?”我模模糊糊觉得自己是在做梦,一抬头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,可不就是洛水,红妆美人一副新娘的打扮。洛水笑盈盈的看着我:“傻子,这下你得偿心愿了,你看我美吗?”
我猛点头,抖着声问:“咱俩结婚了?”洛水“噗嗤”一笑:“可不是吗!终于被你骗到手了!”“不、不太可能!”我低下头,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,洛水拉过我的手:“这还能有假”我一想也是,总不能拿结婚这么大的事开玩笑,我凑过去在洛水脸上亲了一口,那感觉别提多美了!似真似幻,我心里有点不踏实,得再亲两口,不行就生米作成熟饭。“内个咱连真结婚了?”我又问了一遍。
“真的,燕子,咱俩昨天领的证。”我一抬头:“江莱!”江莱一反平日的冷峻,眉开眼笑的像朵花:“老公,你看我漂亮吗?”“漂、漂亮!”我摸着脑门子吐槽:“我这是发花痴,还是癔症了?打死我也不敢娶那母老虎啊!做梦,还是在做梦。”
“燕子哥哥,燕子哥哥,你别光傻笑啊!”我放下手:“简丫头!”简笑眯眯的看着我:“你看我的婚纱怎么样,还配得上你这个新郎官吧!”我摸着鼻子:“没事了,妥妥的在做梦,我和简绝对不可能,我压根只把她当成妹妹,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法,这不是做梦在干什么?潜意识就是爱折腾!”
“这么说你还不乐意了?”江莱大声吼着,我一摇头:“大姐,咱就做个梦,你只是我造出来的,别太认真好吗!”我说完这句话就愣住了,我在哪听说过这句话来着,啊!对!是赵民强自己在梦里说的,我这可不就是在做梦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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