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漏偏逢连阴雨,平地也会起大风。人要倒霉喝口凉水也会塞牙,我刚刚想好了怎么从辛杨手里夺回我的身体。小绿之前说过的乌奴,也就是在百鬼里勾搭连环四下传话的小子出现了,径直的走到辛杨身边,该死的辛杨还在扒树皮,这犊子大概上辈子和杨树有仇,报复起来没完没了!
那个该死的乌奴更是一点也不出人意料,一巴掌扇晕了辛杨,扛起来就走,小绿要冲出去,我拦着没让,这要惹火了那小子,在我身上来个狠的,最后倒霉的还是我。咱们跟着,再找机会。其实这是借口,主要是我怕小绿打不过那个乌奴,这小子怎么看着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能跟死鬼们铁成闺蜜,可以在太阳下行走,就不是个死鬼能做到的,怎么想这货都像是个妖,长的太黑了,是个啥修成的妖精呢?不管那么多!我和小绿悄无声息的吊着乌奴,黑炭头的警惕性还挺高,绕来绕去不说,还会突然折回来走一段,搞个反侦查,我深切怀疑这厮是个惯犯,老油子了。
打死乌奴他也想不到的是,我的肉体上挂着小绿的本命牌子,无论他把辛杨整到哪!小绿都能找到回家的路。乌奴绕够了,终于走进了一条胡同我一看这地方,这位置,好嘛!这藏身的地点设计的可真够高的,绝对的老谋深算啊!正好和宁馨家前后街,百鬼夜行的重灾区,就像赌局安排在衙门隔壁,贼窝和捕快头子住邻居,要得就是个灯下黑,玩了个逆向思维,那是打死你也想不到地!
乌奴进了一家院子,我和小绿溜杖子根,眼巴眼望的看着这家伙,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居然不进屋,而是走到院中的白菜地里。在菜地里扒拉一下,一闪身,他就不见。小绿性子急,就要进去。我拉住她,等等看,没两分钟,乌奴从地下探出头来四下看了一会,才有缩了回去,这厮鸡贼的很。
我和小绿这才翻过杖子,我抬头看看从云彩后面露出脸的月亮,这特么地又是个不眠的夜啊!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劳资的肉身弄回来,燕北回呀燕北回你是越混越完犊子,混的半死不活也就罢了,如今混到了孤魂野鬼的地步,你真该深刻检讨一下了。
小绿咔吧着大眼睛:“燕子哥哥,现在不是检讨的时候,还是把身体抢回来再说,谁要是敢出来挡横,咱就杀他个鸡鸭不剩,片甲不留。”我无语的笑了,忘了我对这丫头没有秘密,很丢人的被小丫头给教育了。我反手想给丫头一个爆栗,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,我没了实体是弹不到小绿,不行等抢回了身体还是要好好教育这丫头,太暴力了!,还杀他个片甲不留,这都是跟谁学的啊?
我和小绿走到菜地中间,我低头一看,我特娘地!要不要这么狡猾,乌奴藏身的地方对于东北人民那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,菜窖,菜窖和土豆窖是东北民居的特色之一,土豆窖基本都在屋里,菜窖基本都是在屋外的院子里或者菜园的地里,这两种窖顾名思义都是用来储存蔬菜和土豆的,当然是这两种窖都是平房时代的产物,现如今的楼房时代已经消灭了各家的这两种窖。
如今晚只能是在小城镇的平房区还有这两种窖的存在了,一片白菜地里有个菜窖实在是太普通不过的事物,绝没有人会怀疑这里面会藏着人。看着这个黑乎乎的洞口,我一面大骂敌军太狡猾,一面踌躇着要不要下去,这么狡猾家伙会不设机关?
小绿可不管这些,拉着我就走了下去,我也没抗拒,除非我愿意就此当一辈子野鬼孤魂,否则前面就是刀山火海我也上啊!走下斜着的梯子,果然是个大号的菜窖,跟普通的菜窖有所区别的就是菜窖北面又多了一个向下的入口,修着水泥的台阶,一眼看不到去处,看来是通向重要的地方。
我和小绿轻飘飘的走着,台阶的尽头有一扇巨大的铁门,门边上还有一个小屋子。铁门上画着一只貔貅的图案,我看了几眼,这图案是有说法的,貔貅本身就有镇宅驱邪,维持法纪的效力,用来值守看门最是恰当不过,何况眼前这扇铁门上的貔貅还被施了法,正是我这个野鬼的克星。
我还没等动作,小绿松开我的手,一闪身进了铁门旁的小屋,过了一小会,小绿走了出来,两手一拍,搞定了。我已经不能和小绿视觉和思想共享了,所以也不知道她搞定了啥。小绿看我一脸的疑问,过来说:“没啥,就是一个普通的看门小鬼,我让他睡了一觉。”
我心说:“丫头本事见长啊!都能把小鬼弄晕了。”小绿过来拉着我就走,准备穿过铁门,刚到铁门前面,铁门上的貔貅一瞪眼睛,一道闪电直接下来,直接劈向我的前胸,小绿往我身前一挡,我心里大急,就算小绿的身体特殊也未必抵挡得住闪电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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