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文说到我又落到老冤家辛杨手里了,虽然辛大人还是一贯的嚣张,可是话里话外还是露出怯来,甚至向我许起愿来。辛杨他肯定不是怕我,我都阶下囚了还能把他怎地了。我也就坡下驴,讨价还价,让他先把我放开。辛杨歪着脑袋想了一下:“那好吧!我信你一回,就一条,你别大声叫喊就行。”
辛杨念了几句咒语之类的话,一招手那条捆着我的绳子自己就飞了回去,落到他的手上。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,本身气血就不流畅,辛杨的破绳子勒的又紧,我还真怕把哪勒的坏死了。
感觉基本没事了,我笑眯眯的开口了:“辛大人说说吧?究竟是怎么回事啊?”辛杨一摇头:“说个肾,没啥好说的。”我笑的更欢实了:“真滴?是没啥好说滴还是你不敢说啊?要不我猜猜,猜对了你点个头,猜错了就当是个笑话。”
辛杨不置可否,我继续说下去:“这些日子元宝镇闹得这些事都是你辛大人的手笔吧?”辛杨嘿嘿一阵冷笑:“我如果说,这些烂事和我没关系,都是别人干的你信吗?”我摇头:“我不信,别人也不会信的,除非你有证据。”辛杨两手一摊:“有证据我还用跟你这废话。”
我摸着鼻子:“辛大人,我想问问你,搞这么大的事目的何在啊!就算不是你干的,你也应该多少知道点吧?”辛杨看了我一眼:“小子,好奇害死猫,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宽了,正告你一句有些事情是掺和不得地,别弄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这件事我是知道一点,可是我是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辛杨老小子鸡头白脸的训斥我一番,这节奏不对啊?他不是应该盼着我早点挂掉的吗?我苦笑一声:“辛大人,你的话我都懂,可你也应该清楚,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避开就能避开的,谁吃饱了没事干非要掺和这些破事啊!身不由己无可奈何而已。”
辛杨一瞪眼:“你的意思是说偷我的东西也是身不由己了?我还得因为你的身不由己理解支持一下你喽?”我一拍大腿:“这话说的,理解支持就不用了,您老人家是始作俑者,我不过是东施效颦而已。”辛杨一听这话,立马就火了,站起身来就要动手。
“叮玲,叮岭……”悠远的铃声越来越近,辛杨一比划:“嘘,别出声。”我心说:“才怪呢!等一下我放个炮竹大家听听响。”铃声到了窝棚前就停住了,一个阴惨惨的声音叫着:“辛杨,辛杨……”
外面声音一响起来,辛杨整个人就不好了,脸上的肌肉抽搐着,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流下来,用手拼命的堵着嘴,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在我听来,这声音很平常啊!难道还有啥蹊跷?我还没想明白,外面的声音忽然叫起我的名字来了,“燕北回,燕北回……”
随着第一声“燕北回”的响起,我的心猛的一跳,就像一翻个颠倒了一下。第二声“燕北回”的叫出,我就觉得灵魂蠢蠢欲动,一副马上要离体的意思。我擦!这是叫魂吗!后来我才知道,这种叫法是地府特有的拘魂术,专门用来捉拿灵智不灭的游魂恶鬼的法术,据说当年的孙大圣就是被这种拘魂术拘走了魂魄,才有了孙大圣魂游地府,涂改生死簿一说。
我哪知道这些,只是觉得马上要挂了。还好那人没有叫第三声,有个人阻止了他。就听外面有人说话:“老范呐!你特么地是要作祸呀!辛杨那祸害咋喊都行,你怎么喊起活人来了?诚心给我添堵吗?真是的!”
另一个声音接口说:“崔先生息怒,范四也是一时情急,才有了纰漏,四弟你也是的,你不想想有崔先生在,还怕他辛杨跑了。”那个被称作崔先生的人一笑:“老谢啊!你们四个顶数你最狡猾,将我的军啊!”老谢一片真诚的声音:“哪里!哪里!我可是打心眼里佩服您的道法精深,当初那谁不也是您亲手捉拿归案的,我们兄弟可是敬服之至啊!”
崔先生大笑:“行,算你老谢会说话,今个我不露两手还真对不起你们哥几个的看重。”接着就没了声音,我转头去看辛杨,只见这厮脸如土色,已经是魂不附体,吓得半死了。老实说我不觉得这几个人说的话有啥可怕的,除了喊魂的老范那几嗓子很有威力之外,剩下就是一个家伙烂发淫威,另一个吹吹拍拍,唯一我觉得有些奇怪的就是姓谢的声音有点熟。
我正自胡思乱想,一双手十分有力的抓住了我的肩头,我一瞪眼睛就要骂人。辛杨立刻松开了手,深深地冲我鞠了一躬,我被这老家伙搞得一愣,这是闹啥幺蛾子?这老鬼啥时候有过礼貌来着,不被他阴、坑、拐、骗就是烧高香了,谁敢受他的礼呀!嫌自己命长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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