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汗脚的遗愿搞的要吐血,可我还是答应了他,汗脚满意的倒着气,我认为这个临死不留念想的家伙就此完结了,谁知道他又嘎巴起嘴来,我有心不听,可又狠不下心来,但愿他别再弄出第十九个外宅来,不然我到墟集就不用干别的了,把他的死信挨个报上一圈之后,我也就不用回去了,直接进鬼门关报道了事。
我凑过耳朵,汗脚说:“麻烦兄弟了。”我说:“别整没用的,说正事。”“内个我,我,我还有、”听到这我就一哆嗦,还特么有?“我,我还有,有个事要跟你说,我、我胸前有块牌子你拿着,不然、不然、”我问他:“不然怎么地?”汗脚吐了两个泡泡,得,完了!我叹了口气。“没,还没完,不然,不然,”我一拍脑袋,不然没完了。“不然你走不出去。”汗脚忽然大声说出不然之后的的话,我也大声回答他:“我知道了,谢谢老大。”
转头再看汗脚脖子都歪到一边去了,我难免兔死狐悲也伤感了一下,遵从汗脚的遗愿,我把他的魂体带回到公路上,平整的放倒在路边,用汗脚的话说,那样他还有机会变成聻。我也不知道变成聻之后会怎样,只好由他去了。我把络腮的魂体踹到路下,也凭吊了一句:“你老人家就啥也莫变了好吧!省的没事再出来祸害人。”我揣好汗脚的牌子,上了络腮的悍马,方向盘出发。“墟集我来了!”
我开着悍马走了不久,公路下络腮晃晃荡荡的走了上来,走到汗脚身边说:“嗨,三哥起来吧!你还装上瘾了。”汗脚一翻身坐了起来,侧着耳朵听了听:“嗯,走远了,这小子可是个精灵鬼!”络腮一撇嘴:“真是的,你至于的吗?这要是传出去,咱们哥俩连手给一个小辈下套,咱哥俩也就不用在阴司里待下去了。”
汗脚一皱眉:“胡说些什么,下什么套,咱们只是让燕小子多了解一下地府的事情,将来也许会用到他。”络腮不以为然:“三哥,你就是想的太多,他一个小屁孩子有多大能为?咱阴司多少数得上数的人物,会用得到他?”汗脚一叹:“老四啊!多少年了,你还是不够通透啊!也罢!有些事不知道也好,走了,走了。”汗脚和络腮身形一晃,分别化成了一道黑光和一道白光,一闪而去。
我开着悍马,一路飞驰,沿途依旧是铅灰色的沙漠,销魂雾时起时落,除了死气沉沉,再无任何感觉,我看的心情低落,这要是长时间在这里待着,人不死心也死了,难怪叫做寂灭之海,所有的都消逝了,只有寂灭和沙子永存。
枯燥的跑了三个小时,我猜的,洛水给的手表可没有指针,大概而已。远远的看见了一对巍峨的箭楼相对而立,我猜想那就是寂灭之海的出口,我停下车,不能再开悍马了,牛是挺牛的,可也招祸,不管大个子是不是吹牛,墟集里应该也有长生道的人,咱是来救人的,不是来干架的,能少点麻烦就少点吧!我把悍马弄到了路下销魂雾里,几秒钟,悍马就化为了乌有,好!毁尸灭迹的绝顶利器,可惜就是带不走啊!
我抖搂出洛水预备的摩托,开着直奔箭楼,走的近了,发现箭楼中间并没有城门啥的,空空荡荡啥也没有,也没有想象中的卡子,收费站一类的地方,更没有阴差把守。我骑着摩托到了箭楼相对的地方,摩托就开不进去了,有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去路,我想到汗脚说的牌子,就收起了摩托,拿出汗脚的牌子挂到胸前,迈步向前走去。
接触到看不到的墙的时候,墙体一软,我就挤了进去,周围软软黏黏的,仿佛走在浓缩的水里,没走几步,眼前一亮,我就穿了过来,放眼望去,好大的关城,一大片各式的民居由关城延展过来,那高耸入云的城关想必就是鬼门关了。
我四下看了看,没有阴差在墙这边把守,我迈开步子走向民居墟集。脚下的这条青石板大路是直通到鬼门关下的,走进墟集,大路两侧各有数条路径不等,都是通往墟集内部的,我如果没有听汗脚的遗嘱,进了墟集肯定是两眼一抹黑,可是汗脚为了让我去通知他的十八个外宅,几乎把墟集的地貌讲了个通透,我的记性还不赖,因此对墟集也算了然于胸了。
接近民居,已经看到有人啊!有鬼在街道上行走了,如果不看鬼只看衣服,这里可算得上是华夏有史以来的衣服博览会了,穿成啥样的鬼都有,说起来我是大部分都不认识。街道两边也是如同阳间一样,各种的门店,小摊,啊哈,连养生馆,泡脚房都有,就不用说啥KTV了,鬼来鬼往甚是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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