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我和唐朝被东风大货车尾行,大货车的追逐了一路,因为脑抽的唐朝把车开到了施工的江淮路上,我们终于被追上了。东风大货车极为亲密的和我们的汽车尾部结了个暴热的亲吻,东风大货车因为摆脱了单身狗的命运欣喜若狂,为了宣示主权,打定主意要和我们的丰田来个温柔的法式深吻,瞬间又扑了过来,那架势就是个被囚禁了上百年的,我一闭眼,完球了!
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我诧异的睁开眼睛,只见东风大货车求偶不成,恼羞成怒的一头扎进施工挖出的大坑,不肯出来见人了。唐朝撇着嘴:“小样,就这两把刷子还敢爷斗,也不称上四两棉花访一访,小爷我号称道里飙车王,江湖匪号、咣当”“江湖匪号二百五。”“我靠,你给我滚远点,把你的蹄子拿远点,哎,你往那放,少爷我那是留给媳妇的。”“燕子对不住了,你呀将就一下吧!哥们可不是同志,可是我动不了啊!最多我出去以后不乱说就是了。”“说你大爷,赶紧想办法,不然少爷就成肉饼了。”
唐朝一贯的精明,东风大货车的追逐让他明白,对方是下了决心要把我们至于死地,就算暂时摆脱了,也会再来,他心一横,决定给对方下个死套,在江淮路上绕来绕去寻找机会,拼着被大货车撞了一下,终于把大货车带进了坑里。你说你很行,很能耐,可是你别嘚瑟呀!一高兴忘乎所以,结果我们的车也掉进了坑里,我骂他二百五还不服气,整到五百那是精明,整一半就是纯纯的二百五没商量。
由于我们的车是斜着掉下去的,唐朝整个人砸到我身上,我大骂着叫他滚开,唐朝却滚不开了,因为车体已经变形了。我已经不能动了,我让稍微能动的唐朝打电话叫救援,唐朝说不用打,交警一直在后面追着呢!我抽抽鼻子,确实不能打,浓郁的汽油味,油箱肯定破了,只要一点火花,“嘭”我们就升天了。我问唐朝:“大师傅你说咱俩要是这样死了,你那妹子会怎样看,会不会说你不忠啊!”
唐朝哼了一声:“瞿霞怎么看没所谓,重要的是别让那些小报看了,一定会把我们塑造成基友的典范,青史留名,万年飘香。”“你给我滚远点,我还没有对象呢!传出去还有人肯嫁我吗?立刻马上滚远点。”“对什么象,那叫女朋友,再不然叫妞,你个土鳖”我俩逗着嘴,交警已经到了,隐约的有人在大坑上面走动,接着有人喊话:“怎么样,还好吗?”唐朝扯着破锣嗓子大叫:“都活着那,要小心,油箱漏了。”
交警开始呼叫支援,等到把我们从车里救出来,天已经亮了。我忍着疼,要去看看追我们的大货车司机,交警的同行说,别去了,人已经死了。我和唐朝被救护车拉进了医院,一番检查之后,很庆幸,都是皮外伤。我捂着脑袋说头晕,唐朝这个损友还是把我拉出了医院。还算这厮有良心,没有直接把拉到瞿家去,找了家像样的早餐铺子,狠命的叫了些包子油条,嚷嚷着说给我补一补,然后他就下筷子了,没用五分钟,十个包子五根油条,再加上两大碗豆腐脑,就被他干光了。
我被摔之后,一直恶心,我估计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。可是看着这厮无耻的把说给我补补的东西吃了个干净,我心里恼火招呼店家给我上了一碗刀削面,双份的牛肉,倒上些辣椒和香醋,闻起来不错,我大口吞了下去,吃完精神了一点。唐朝咬着牙结了账,转回头拉着我上了出租车,赶奔瞿家。
瞿家
在瞿正纯的追问下,通玄道长说:“令爱的事情还要着落在一个人的身上,救与不救就看你能不能求动他了。”“那人是谁?大师可否认识?我该怎么找他?”看着瞿正纯急迫的样子,通玄道长也就不买关子了,用手一指与天极同来的董姓中年人: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,一切就看董处长的意思了。”瞿正纯走到董处长面前,一躬到地:“董处长求求您,救救小女吧!”
董处长急忙伸手搀起瞿正纯:“正纯先生何必如此呢!该尽的力我绝不推辞,只是此等大事还是要两位大师出头的,我打打下手也就是了。”“这”瞿正纯回头看通玄和天极,和尚与道士相视一笑:“罢了,董彪啊!你之前的提议我和道兄都应了,瞿家的事你就多费心吧!毕竟幽冥之事我和道兄都不方便插手,你来做得天独厚啊!”天极笑眯眯的夸着董彪,通玄道长也是微微颔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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