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我们从龙卷风的顶端来了次超级极限运动,无伞高空自动蹦极。各种酸爽是自然中事,最神奇的是我们落地之后居然毫发无损,我也不耐烦追究这段高空历险是否真实了,自从进入到浮屠幻海就啥子都不真实了!
我只想问问人,我们掉落的地方谁知道是在哪里呀!这没完没了的幻境啥时候能完呀?前一个问题有人大叫我知道,后一个问题估计没人会知道。赵民强说:“我知道这是哪里,这是元宝镇下属双丰村南面的大紫阳山的北坡。”
唐朝走过去摸了摸赵民强的头:“没发烧啊!强子你确定自己不是二期脑震荡合并症,怎么就这么清楚呢?完全像是在说胡话哎!”赵民强把唐朝推开:“都啥时候了,还整你的乱炖,我没那心情跟你胡扯,这地方我办案时来过,还待了将近一个月,因为案情的特殊行,这附近我都跑遍了,你往正北看,是不是有个村子,村子东头有个玻璃瓶子厂,那根红色的大烟囱最明显了。”
我们往北眺望,隐隐影影绰绰的似乎是有个村子。我拿出一个望远镜,唐朝一把手抢了过去,凑到眼睛前仔细的看了起来,过了一会,唐朝把手里的望远镜塞给赵民强:“强子你看看吧!村子是有一个,是不是你说的双丰村就不好说了!”
赵民强接过去看了一下,眉头深锁:“奇了怪了,看地势明明就是双丰村呀?可是房子少了好多不说,怎么都是草房呢?双丰村脱贫好多年了!大部分都是砖瓦房子了。这么破的地方整个元宝镇下属的自然村也找不出来一个,这到底是在哪呢?”
我听了心里一动,拿过望远镜仔细的看了一会,我暗自点头,应该是那个样子了。赵大爷一挥手:“磨磨唧唧的不像爷们的样子,走过去问问不就得了!又不是猜谜来的,抓紧点走了。”
我的想法还需要验证,那就过去看看好了。望山跑死马,看着不太远,可也走了两个小时才到村边上。这时候太阳要下山,血红的夕阳把深深的红色照在房檐的茅草上,呼啸的西北风刀子似的刮过村子,让这个小小的村落愈发显得孤寂寥落。原本代表着生机的炊烟一缕也看不到,也许这村子里根本就没人。
我们把积雪踩得咯吱作响,妄图吸引到狗的注意,可惜!就是唐朝大喊了两嗓子,也没招了一条狗的吼叫。看着残阳的血红一点点在房檐上挂着的辣椒苞米上褪去,整个村子渐渐进入了夜色的死寂。尽管我认为这些都是假的,是某人的记忆和梦境被塑造出来的,可是走在这样一个村子里,感觉还是极度的不舒服,颇有点难以预测的恐怖的氛围。
他们三个也不好过,赵民强紧紧跟着我,寸步不离,几次张嘴又咽了回去。唐朝几次凑到房子跟前观察,甚至捅破了窗户纸往里偷窥,不看好点,看完了脸色更难看。赵大爷脸色雪白,脸上的肌肉抽搐着,一跳一跳的,已经咬破了的嘴唇上血缓缓留下。
我过去扶了他一把:“咋滴啦?”赵大爷用手抹去嘴边的血:“没事,这地方应该就是双丰村了,只不过不是两千零四年的双丰村,而是一九四二年的双丰村,唐小子你别费力气了,村里没人,咱们去村东头。”
我看着老头惨厉的眼神,心里已经有了九成的把握,这即将见到的场面真应该让那些认贼作父的家伙看看,小鬼子是怎么祸害咱中国人的。
我们一行人刚刚走到村子的东头,就听到密集的枪声,远远的就看见一大批黄军装的小鬼子排成半圆,对着一大群手无寸铁的中国老百姓猛烈的射击,大片大片的老百姓中弹倒下。这时候我们已经管不了许多了,拔出枪来冲着鬼子开火,一边打一边冲了过去。
可惜我们的枪像是电影的道具,打出来的子弹没有任何的杀伤力,一个鬼子也没有中弹倒下,直到我把手里的散弹枪杵到一个鬼子身上开火,那个鬼子却毫发无损,我才知道我们的枪弹根本打不到这些鬼子。赵大爷轮着手里的开山刀徒劳的挥舞着,一个鬼子也砍不着。
我唐朝和赵民强默默的停止了射击,我的眼睛里泪水涌动,无声的流了下来。唐朝大声的咒骂着,赵民强眼睛已经充血,狠狠的把手里的枪摔倒地上。枪声停止了,那些小鬼子走进人群给没死的人补刀,赵大爷仰天大叫:“天理何在?天理何在?”喊吧了!一口血喷了出来,仰头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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