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沌此刻觉得没有必要隐瞒实情，道：“混沌之体，没有九窍。”
“难怪你要用蒲扇遮住脸了。”孙悟空嘿嘿笑道：“原来是没脸见人。”言毕又嘿嘿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“是啊……”混沌长叹一声，握紧拳头，道：“脸不能当饭吃，可是，没有脸却连饭都不能吃。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孙悟空笑得前俯后仰，从如来真身跳下来，道：“妖精也要吃饭？”
“连神也要吃饭。”混沌道：“何况……等等，你说本座是妖精？”
孙悟空咧嘴嘿嘿一笑，道：“难道不是？”
或许孙悟空一直以来同样忽略了一个问题，那就是他同样是妖精，却总是说别人是妖精。
孙悟空这话一出口，混沌并未恼怒，反而哈哈大笑出来。混沌并未觉得孙悟空说错了话，自己是妖不假，但是孙悟空自己何尝不是一只成了精的石妖？
混沌并非反驳，只是大笑，这让孙悟空突然觉得不自在起来，便问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猴子，难道你是人？”混沌道：“竟然说本座是妖！”
“俺老孙超出六界外，不在五行中。”孙悟空振振有词地道：“非人非妖非神，嘿嘿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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