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鹿不知道为什么刘长朔会突然问这么个问题，只是隐隐觉得刘长朔的状态似乎不太好。
“唉……”
谁的心底没有一点不愿再触碰的伤痕呢？
想到这里，李白鹿不再说话，任由刘长朔释放他一直压抑着的那份情绪。
终于，山巅之上的两个人再次安静下来。
刘长朔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影子，自己怎么会如此失态？
这也不是唯一不合理的地方，就在刚刚李白鹿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，就连他都没有感知到，刘长朔本以为是因为自己被疼痛影响而感知弱化，但此刻再回头看，这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了。
更别说，他刚才表露的情绪，有些根本不是他自己心里该有的。
只有一个解释，有人将这份情绪塞到了他的脑子里，为的就是让自己把这份情绪展示到李白鹿的面前。
细思恐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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