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圆十里之内,连飞鸟都不肯落足,可见此地阴气之重。
和尚自然是与元鼎分别之后的流觞了。
如果说之前流觞投身天官庙是为了保全自己,那么现在他主动入世则是为了苍生。
庙里老主持天天念叨的因果轮回此刻就应在了他的身上,自亲眼见过逍遥门惨案之后,流觞便不打算放任劫运自行选择走向,而是决定动手干预。
当然,实在不影响规则的前提下。
流觞现在所在的位置,是逍遥门再往南三百里的一个小山村。
此地交通不便,平日里甚至大半年都没有马车来往,若不是元鼎算出这里有变数,他也不会火速赶到。
但,还是迟了一步。
和尚叹了口气,面上并无太大的情绪波动,可眼底的怒火仍是暴露了流觞心头的焦虑。
再晚一步,怕是下一个村也会遭遇这般屠杀。
“元鼎那老头儿,又不知道死哪去了?也不知道这么大的事,要是不上报的话,会有什么后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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