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鼎这才喜笑颜开,一挥手剑又不在了。
“诶你这猫怎么回事,好好的咬什么人呢?”
木剑落手。
“您这兔子真其母之可爱!”
“哈哈,那可不?”
“所以你跟我扯这么多废话,还是没打算跟我说逍遥门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道德天尊曰:‘不可说。’”
流觞:……
“再跟我扯淡天雷下来真就一个都活不了你知不知道?”
“你不也是搁这儿扯淡呢?说的就跟天雷是你降的一样,你要有这本事,还用在这天官庙里窝着?”
“嘿,您看您说的,这不就对了,天雷就是因为不归我管,我才窝在这天官庙里,这跟您一出去,头上可不就亮一个红色的危字了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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