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就这样站在院子里静静看着,院内有风吹,有鸟鸣,有阳光照出的树叶阴影,可他就那样看着,看着他一手养大的两个孩子提着刀剑。
结果,两个少年就那样站着,硬是挺了一个时辰,直到脱力晕厥,少年臂弯始终未弯折一分。
宋清抬头看天,浮云被风推着移动,露出了今日的艳阳。此刻的宋先生,鬓角几缕白发随风轻舞,目光深邃,也多了几丝意气,若是长安见到此状,定不会再笑宋清自吹高手。
等到长安白鹿再醒来的时候,宋清已将木制的刀剑放在了院子正中,两人见先生不在,便自行按照书上的记录对起招来。
“握刀的手势不对,划剑的力道要走剑尖而不是剑柄。”
骤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二人一跳,二人转身见宋清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,眼角含笑。
“练武,没有终南捷径可走,而握兵器的姿势,则是起步,若连兵器都不会握,那便算不得练武,而是受兵器所拖着走。路要一步一步走,饭要一口一口吃,天底下没有一觉起来成了天下第一的好事,所以的结果,都要有与之相对应的过程来成就。”
宋清再看两个少年,眼中满是柔情。
这般少年,如何当不得明日朝阳?傅平,此盘棋,吾当胜之!
……
于是宋清院中刀剑破风声自秋分寒露起,日日不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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