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是思虑了良久,许凌才再度开口。
“姜澜哥哥你虽然失忆,性情大变,但还是如原来一样,喜欢主动做些很容易丢了性命的冒险事情......”
“那有本质上的区别。”
姜澜脸色一正,心中却暗暗叹息。
自己与这副身体的原主人的区别何止是性情大变可以解释,但许凌理智上虽然接受了这件事,但潜意识里似乎还在寻找他与这副身体的原主人是同一个人的证据。
好像是在希望,原来的那个“姜澜”,并没有离她远去。
但情感上想要否认,理智却很诚实地给了她答案,这样割裂的感觉无疑也让许凌非常痛苦。
“之前的我做些冒险之事,不过是自暴自弃的寻死罢了。”姜澜把自己的思考和盘托出,这是他对这副身体原主人的所作所为最为合理的推测。
许凌的脸色变了变,她拼命摇着头像是在乞求姜澜不要再说了。
“这个帝国的继承法很残酷,我且不论这套制度是否能筛选出最贤明的君主,但他确实很残酷。
“而原来的我并没有能染指这个皇位的能力,自然在我那雄才伟略的父皇百年之后,有很大概率会被我的成功夺位的兄弟们弑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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