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元仰天大笑道:“你五千人攻我一千人,却说我下手毒辣?这位千户大人,照你这样说法,我便只有命令手下弟兄们放下刀枪,任你等擒拿,那才是善良之辈,是也不是?”
沈泉愣了一下,脸上现出一丝赧然,稍前那步兵千户却是大声道:“可你们如此下手,却与那敌军无异,何曾拿我们当过兄弟?”
陈元马鞭一甩,啪的一声轻响,众人神经一紧,却听这披了白袍的将军道:“你们作战不力,五千人被我一千人打得稀里哗啦,若我轻松放了你们,那便是兄弟了?”
论嘴炮,陈元什么时候怕过人?
只见他怒道:“可是来日战场之上,谁再拿你们当兄弟,放了你们性命?兄弟不是这样当的!高远何在——”
“末将在!”高远大喝一声道。
陈元刷地一声撕掉身上长袍,露出那结实黝黑地肌肉,他冷冷一笑,将手中马鞭递于高远手中。
高远愣了一下道:“将军,你这是——”
他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,仿佛知道陈元接下来要什么似的,瞪大了眼睛,充满了震惊的看着他。
双方军士皆都目不转睛的看着他,不明白这位白袍将军要干啥。
陈元将身上长袍扯下,大声道:“唯有平日多流汗,才能战时少流血,相信经过今日一战,各位弟兄都能少些骄奢之气,多些踏实之风,来日再有演战,我陈元依然会计谋百出,绝不留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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