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调酒师,品尝的酒多了,对酒味的要求极高,比如那天晚上费山回到夜色酒店,品尝寻常的酒,入口后,只觉得满嘴苦涩,那感觉好不如喝水。
所以到了费山他们这种调酒造诣,口味极为刁钻,能够打动身心的酒类越来越少。
但是白奇调制的这杯酒,费山喝完后,顷刻之间身心放纵,酒香余味仿佛将费山拉入酒中圣地,费山沉浸去其中无法自拔,酒入甘露沁入心脾,让人流连忘返。
这种状态持续了好一会,费山这才慢慢回过神来,刚才沉浸其中,费山险些忍不住高歌一曲,白奇调制的二品酒类,果然非同凡响,比起萧常衡来,不知强横多少倍。
此时费山站在那,双手攥紧,手心出了一层冷汗,尽管费山对自己在古书当中挑选的酒方很有信心,但是以费山目前尚未稳定的二品灵气境界,想要调制出来,可谓是难上加难。
“怎么了费部长,难不成尝了我调制的酒,自愧不如打算不战认输?”白奇盯着费山道。
在白奇话音落下后,白向阳当即补充一句道:“如果费部长真觉得没把握,不必强撑着丢人现眼。还是把灵鹤葬酒图交出来,不要浪费大家时间为好。”
“白家人冷嘲热讽的本事,比调酒本事要厉害的多。”费山看向两人,表情戏虐道。
费山话音落下,白向阳与白奇对视一眼,两人皆是满眼怒火,要不是费山尚未交出灵鹤葬酒图,两人哪会给费山脸面,就凭费山这句话,绝对会要了费山的性命不可!
“那好,我倒要看看,你能调制出什么东西!”白奇瞪了费山一眼,语气沉沉道。
费山并未应声,接着动作轻缓拿起酒杯,而后准备好了用料,这时候,费山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盯着酒杯,在费山眼中,这个酒杯,好像变成了一张催命符。
此刻费山的额头上,冷汗密集,他的身子更是忍不住抽搐起来,费山并不是因为惧怕,而是调制二品酒类,压力着实太大,让得费山有些承受不住。
“看到没大伯,我一出手,把他吓成了这幅可怜模样。我看,这家伙都有心理阴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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