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山与白向阳的赌约既然定了下来,费山自然不会跑路,只是费山尚未准备好,此时心里有些没底,跟白奇这种高手过招,一点差错,便有可能一败涂地。
不过白家的手下已经找上门来,自然不会给费山时间准备,费山没办法,只好换上干净衣服,硬着头皮跟白家的手下前往白家。
车子开往白家的路上,费山坐在车内,脑海当中尽是先前他看的那个二品酒方,费山在脑海当中,勾勒出调制此等酒类的画面。
可是浮现出的画面,费山调制多次,没有一次成功,毕竟费山刚刚进入二品灵气的境界,想要调制出上好的二品酒方,实在是操之过急,失败在所难免。
此时费山的心里,犹如压了一块石头,表情阴郁难看,而白家的手下,看到费山这种表情,脸上挂着的笑容愈加阴冷,显然他准备让费山为他先前的羞辱的话,付出代价!
就这样,车子开了有十几分钟,而后来到了白家的别墅,待得进去后,费山从车内下来,在白家手下的带领下,来到别墅后院,正是上次举办酒宴的地方。
不过这次,并未有其他家族的人在场,只有白向阳还有白文奇两个人,此时两人看向费山的眼神,就好像胸有成竹的成年人,盯着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一样。
“大伯,你说灵鹤葬酒图在他手中?你这消息可靠吗?”白奇对白向阳问道。
“灵鹤葬酒图被拿出来当慈善拍卖品,这件事确实让我始料未及。在我收到消息后,赶紧打听,多方证明,图被东升酒业拍下,却被费山给拿走了。”白向阳语气肯定道。
白奇听完后,沉思片刻说道:“这小子有点邪乎,萧常衡什么实力,大伯你应该很清楚。能够胜过萧常衡,可不是一般人啊。”
“他的底细我调查过,无门无派,在京城内最大的关系,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孙书长。”白向阳盯着费山,而后语气沉沉道。
白向阳此话落下,白奇表情无比震惊,他本以为能跟郑家牵上线的人,最起码有些家族背景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过会出手,或许还会给费山留一些脸面。
可是没想到,白向阳竟然说费山完全是草根出身,忽然冒出来的愣头小子,尽管白奇有些怀疑,不过以白向阳的人脉关系网,这个消息应该不会出错,想必这小子没什么背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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