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白向阳先前并未调查过费山的底细,知道他不过是一个从底层爬上来的小人物,恐怕白向阳还以为,在费山的身后,有底蕴深厚的神秘家族势力支持他。
“事情都过去了,何必再斤斤计较。费先生,不如说点正事,你觉得如何?”白向阳道。
上次酒宴的事情,归根结底白向阳有私心,在费山面前怎么说都理亏,所以三言两语之后,白向阳不与费山争辩这件事,想把自己抹的一干二净,心机实在是深沉。
既然白向阳故意岔开话题,费山顺着白向阳的心意,倒是要看看这老东西,到底想怎么样。
“白老说的是,你找我过来,肯定不是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还是说正事好。”费山道。
在费山说完后,白向阳拍拍手,而后白向阳的手下,抱着一个包装精致的楠木箱子走了进来,待得到了费山跟前后,将箱子摆在费山眼前,示意费山打开看一眼。
“费先生年纪轻轻,调酒技艺造诣颇深,我白向阳最惜爱人才。所以,给费先生一点心意,希望费先生能收下,我们交个朋友。”白向阳看向费山,一脸老成表情道。
费山跟白向阳对视一眼,说话真是一门艺术,这个老家伙三言两语,给费山戴了一顶高帽子,表面上,把费山抬高到与他平起平坐的位置,实则就是为了灵鹤葬酒图。
此时费山一脸波澜不惊神情,双手放在楠木箱子上,并未打开,而是手指在箱子上敲动。
“这不妥啊白老,你是长辈,我是晚辈。如果让外人知道,长辈给晚辈送礼,恐怕我费山的名声,在京城调酒界要臭了。”费山说完,将楠木箱子推给白向阳。
白向阳没想到费山拒绝的这么干脆,并且费山的说法在情在理,如果白向阳继续坚持要给费山这份大礼的话,只能说明,他白向阳有意搞臭费山,让他费山下不了台。
“好你个精明的小东西,跟我白向阳玩套路,真是找死!”白向阳沉了一口气,暗暗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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