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奇调制的酒,让人有一种虚无缥缈,犹如浮萍一般的快活感,但是这种酒给人的滋味局限性太大,过于小气,而费山调制的这种酒,豪气冲天,格局之大让人咂舌不已。
此时费山一句话落下,两人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热汗,不违心的说,费山调制出的酒,远胜于白奇调制的酒,可是白向阳这么说,置白家的脸面于何种地步?
况且白向阳的目的在于灵鹤葬酒图,一旦白奇输掉这场比酒的话,灵鹤葬酒图非但拿不回来,还需答应费山的条件,白家从此以后不再动他,这对于白家而言简直是一种耻辱。
这时候,白奇的双手死死攥紧,身上一股可怕的戾气涌出,他盯着费山的眼神,更是无比阴狠,好似费山在其眼看,就是杀父仇人一般,看的费山这心里,不由有些发毛。
“白奇,怎么用这么眼神看着我?不就是一杯酒嘛,如果你不满意的话,可以直说。”
白奇确实不满意,可是他不满意的是,费山调制出的酒,为何能比过他?但是白奇不敢当着费山面这么问,此刻他的脸面已然丢尽,要是再问的话,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?
费山见白奇不吭声,心里清楚白奇想着什么,而后费山看向白向阳,说实话费山心里却是有些担忧,这个老东西老奸巨猾,会不会还搞出上一次的花招,违心的说成平局。
“不错,你调制的酒相当不错。可是酒味太过霸道,比起白奇酒味的悠然,少了一份洒脱。所以这场比酒,白奇胜。”白向阳盯着费山看了一会,最后双手攥紧,声音冰冷道。
白向阳此话落下,白奇一脸惊慌失措表情盯着白向阳,他没想到,白向阳竟然违心说他赢!
这一瞬间,费山的眉头死死紧皱,他一开始担心,白向阳会说打成平手,可是没想到,白向阳竟然一口咬定,他调制的酒不如白奇的,这个老东西,不要脸的功夫真是炉火纯青。
“没想到,白家死皮赖脸的功夫这么厉害,我费山今天算是彻底领教了一把。”费山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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