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山从未听说过郑华所说的老山醉酒图,此时心有困疑,不知郑华怎么忽然问起这个。
郑华见费山表情困惑,当即道:“听开阳说,你在酒会上展露的调酒手法,与我郑家调酒手法颇为相似?”
费山闻言,眉头皱起,郑华说的没错,先前费山见到郑开阳的调酒手法,确实吃了一惊,他与费山的百转千回手,的确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“没错,确有其事。不过郑先生,这个跟你所说的老山醉酒图有什么关系?”费山问道。
“郑家的调酒手法是开阳爷爷,悟出祖辈传下来的一套老山醉酒图所创。所以,听开阳提起,费山竟然有跟郑家如此相似的手法,不免有些困惑。”郑华说道。
郑华此话落下,费山眼神一凝,古书中所记载的百转千回手,费山仅仅参悟了第一式,不过有一点费山很明确,先前他练就百转千回手时,脑海中确实浮现出一副景象。
至于是不是郑华口中所说的老山醉酒图,费山并未见过此图,不敢妄下断论。
“费部长,能否告知尊师姓名?”郑华一脸正色问道。
“郑先生,这件事恕我不能直言,请你不要为难我。”费山想了片刻,回应道。
费山话已至此,郑华是个聪明人,应该很清楚,不管怎么问,费山都不会多说什么。
此刻郑华脸色微有些难看,郑家最引以为傲的,当属于一手上乘调酒手法,如果此法泄露,流传于外,对郑家而言,恐怕会落得家族旁落的下场,这件事绝对不容有失。
“二叔,先吃些东西,边吃边聊。”郑开阳见气氛僵持,赶紧圆场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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