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山看着他这个模样,无奈摇摇头,接着费山拿起调酒杯,开始调酒。
此时所有人目不转睛盯着费山,只见得费山手中的酒杯,光影错乱,这些人的视线当中,仅有一道道光线,酒杯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紧接着,众人犹如深陷泥沼,举步维艰,在费山重重手法中,越陷越深。
费山一出手,郑开阳猛然后退两步,眼睛瞪得滚圆,费山的手法,跟他的手法有些相同之处,可是由费神施展出来,却无比的精妙,比他要强悍上不少。
“看来,萧恒这家伙有麻烦了。”郑开阳脸色严肃道。
“跟郑开阳这个小瘪三一样,只会这些花里胡哨的手法,没一点用!”萧恒不屑一顾道。
郑开阳听完,一脸同情看向萧恒,这家伙到现在还搞不清楚状况,他已然死到临头了。
过了片刻,费山将酒调制后,分为两杯,推到郑开阳还有萧恒身前,示意两人品尝。
“这杯酒名为‘一鸣惊人’,两位请品用。”费山笑道。
“好大口气,我倒要看看,你怎么一鸣惊人!”萧恒语气不忿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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