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边,萧恒也已经出手,只是比起郑开阳的手法,萧恒的显得平淡无奇,就好像在泡茶一般,看的人昏沉欲睡,提不起丝毫的兴趣。
可是费山看到这一幕,却是无比吃惊,俗话说得好,外人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
这个萧恒的出手,尽管显得太过安逸,可是并不代表,他的手法逊色于郑开阳。
正所谓大道至简,萧恒轻缓的手法,给费山一种波澜不惊的感觉,好像这一刻,心都沉了下去,这种感觉,是费山以前从未有过的。
“这个萧恒,不简单。”费山说道。
过了一会,两人将酒调制好,郑开阳将酒倒入高脚杯中,他调制的酒,因为手法上的关系,好似具有了灵性,在杯中竟然微微震荡,让人看一眼,不由被抓住了神。
而萧恒调制的酒,品相看上去一般,但是却发出一股不烈不淡的酒香,沁入心脾后,让人忍不住,想要端起酒杯品尝一口,着实是香气逼人。
“是让别人品,还是相互品?”郑开阳一脸戏虐笑意,对萧恒问道。
“你有资格品我萧家的酒吗?让其他人来品!”萧恒厉声道。
当然,萧恒是担心让郑开阳品酒,他会故意挑出毛病,毕竟他们两个调酒,不仅仅关乎到两人日后是否可以拿起酒杯,更关乎到两大家族的名誉,不能有丝毫偏差。
接着,两人看向众人,只是这帮人,应上两人目光后,皆是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当这两个家伙的品酒人,不论是谁赢了,都会得罪另外一个,这帮人哪敢答应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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