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别说其他方案了,东升酒业抱着鱼死网破的劲头,如今四海酒业已经到了孤木难支的地步,我哪还有心思看其他方案。”若敏语气焦虑道。
费山听完后,拍了一下脑门,这两天一忙,倒是把这件事给忘了,东升酒业将酒方公布出来,导致小厂纷纷模仿,市场内一片混乱,四海酒业实在支撑不下去了。
毕竟四海酒业为了对付东升酒业,动用了大量的资金,筹备了大量了设备,并未打通了所有的销售渠道,只是没想到,东升竟然来这么一招,实在是够狠的。
“你跟何亮接触过没有?我很怀疑,东升会舍弃家业,跟我们同归于尽。”费山问道。
若敏闻言后,一阵来气,狠狠拍了一下桌面,怒气冲冲道:“这个何亮闭门不见!不单单是他,东升酒业所有高层,严令禁止跟四海酒业往来,根本无法跟他们交涉。”
说起这事来,若敏气的不行,她刚开始确实有打算,跟东升酒业好好谈一下,尽量弥补损失,最好的局面,两家酒业公司互退一步,这样一来的话,损失不至于太过惨重。
但是东升酒业完全是不理不睬,一副我死了,拉着你垫背的态度,着实可恨。
“这次东升恐怕是玩真的,东升高层很清楚,照这样速度下去,东升迟早被我们吞并。索性放开手脚,把我们一并拉下水,用心实在是险恶。”若敏恨得咬紧牙关道。
若敏话音落下后,费山眉头皱紧,这件事费山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,上次他在拍卖会见到李文斌,虽说灵鹤葬酒图让李文斌赔了一大笔,但是李文斌仍旧拍下了一些价值不菲的卖品。
如果说东升酒业,真的要拼死拉四海酒业同归于尽的话,在这种时候,财政方面绝对要紧缩,怎么会允许李文斌胡来,拍下近千万的卖品?
费山想到这,心里拧成了一个疙瘩,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?此事看来很不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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