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斌顷刻间一脸怒不可遏,可是他清楚,宁愿在费山面前丢脸,也不能让四海酒业在这么做老板面前丢脸,这笔账,他心里算的很清楚。
“八百万,一分不能少,费部长要是愿意的话,那幅画就归你!”李文斌已然看出,费山绝对要狠狠敲诈他一笔,他却没有丝毫办法。
“哎,看你跟哈巴狗一样摇尾乞怜,我就可怜可怜你,八百万就八百万吧。”费山说道。
费山说这话的时候,还表现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,李文斌见费山这幅模样,估计能气出脑溢血来,可是没办法,只能强忍着受费山的羞辱。
就这样说定后,在拍卖会结束之前,费山跟集团财务打了电话,让财务拨款给李文斌。
要不是费山出资八百万,李文斌在拍卖会结束,压根就掏不出这么多钱,到时候在京城里,东升酒业的脸,可就丢的一干二净了。
待得拍卖会结束后,李文斌脖子青筋暴起,双手抽颤着,将灵鹤葬酒图交给费山。
而费山一身轻松,比竞拍价还少了两百万拿下这幅画,可谓是一身轻松,至于李文斌这个讨厌的家伙,完全是罪有应得,到最后还得自掏腰包填补东升酒业的财务空缺。
费山从拍卖会离开后,带着灵鹤葬酒图并未直接回集团,而是回到家中,这幅图中蕴含的灵气,让费山有种看不透的感觉,费山回去后,想要这幅图与古书做一番比较。
一会费山回到家中,在客厅当中,费山将古书拿出,而后跟灵鹤葬酒图放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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