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山闻言后，苦笑道：“这酒是我第一次调制，至于什么味道，我也不清楚。”
费山说完，于莉瞪大眼睛，一脸不可思议表情看向费山，一个调酒师，不知道自己调的酒什么滋味？难道费山调酒，是随性而调？
当然，费山并未说谎，这次调制的酒，是古书中记载的，费山只是按配方调制。
古书对“夜半”有一段注解，此酒乃编写古书之人，突闻喜事，睡下后不绝，由此悟道，配出的酒方。
这时，于莉已经举起酒杯，一脸盈盈笑意看向费山，跟费山碰了杯。
接着两人将酒一饮而尽，将酒杯放下。
而后两人对视，一脸困惑表情，费山调的酒，虽说闻起来味道独特，可是过了喉咙，犹如一杯清凉的白水滑过，一丝酒味都没，甚至连清酒都算不上。
“你有什么感觉吗？”费山一脸尴尬问道。
于莉摇摇头，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，犹豫了好一会，这才说道：“费山，我怎么感觉，跟喝白开水没什么区别。”
说实话，费山同样有这种感觉，费山满心疑虑，他的确按照酒方配制的，难道这个酒方，是个失败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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