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敏闻言,温和一笑,说道:“没当副董事之前,最爱品酒。只是坐上了副董事的位置,品酒成了工作,兴趣反倒淡了许多。”
费山闻言愣了一下,爱好一旦成了工作,确实会变成一种负累,难免会有缺憾。
“对了若敏,你说有事要我谈,什么事?”费山问道。
“想让你给我调一杯酒,很特别的酒,可以吗?”若敏说道。
若敏这话一落下,费山眼神困惑看向若敏,特别的酒?费山不太理解若敏这话什么意思。
“若敏,我不太明白,你所说的特别的酒,到底是什么。”费山说道。
“先进来坐下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若敏道。
费山点点头,跟若敏一块往房间里面进去,而房间尽头,有一个小的吧台,就像酒吧一样,两人过去后,若敏让费山坐下。
“刚才我跟你说,品酒成了工作,兴趣就淡了。但是自从那天晚上,喝过你调制的酒后,品酒变成了一种享受。”若敏说道。
费山并不糊涂,若敏这样说,很明显,她需要费山给她调制一种酒,能唤起她对品酒热爱的一种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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