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红玉姑娘啊,可惜了,你爹和你爹爹只是差一点了啊,差一点就能立下功劳了,可惜,不但没立下功劳,反而落下贻误战机的罪责,还连累了你们母女几个。”也有军头不住的惋惜道。
“什么差一点,什么贻误了战机?”杨司锋更加不解了,好奇地望着梁红玉。
“我爹和我爹都是军士,可童大人派我爹去打探消息的时候,我爹晚到了一步,让方腊那厮先一步跑掉了,然后童大人怪责是我爹失职,不但将我爹和我爷爷杀了,还把我母女俩也充为了营妓。”梁红玉的表情立即伤感起来了。
“这该死的世道,”杨司锋忍不住就捏紧了拳头。
梁红玉她爹或有错,他是军人,犯了错误自当领受军法,可这关梁红玉母女俩个什么事?
杀了人家的人头不说,还要把人家的妻女充为营妓,任由一群粗鄙不堪的军士们侮辱?这世上还有没有公道。
可宋朝的制度就是这么操蛋。
文官们无论如何祸国殃民也没啥事,大不了充军流放,过几年说不定还能卷土重来。
可身为军士的,只要不讨上面的喜好,轻则被罚,重则没有了性命,而象梁红玉她爹这样的,若是不落得童贯的好,连妻女都要受到牵连。
“大人?”杨司锋久不说话,梁红玉怔怔地望着杨司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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