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户部的路上,杨司锋此次上马的时候,比上次熟练了一些,只是,骑在马上的时候,不时的摸摸鼻子,暗道:“啥时候咱又着了凉风了?”
“杨兄,还说你和林娘子没啥事,贪多嚼不烂,这不,把自己掏空了吧,”瞧着杨司锋难受的样子,高强就觉得特别的舒服,“兄弟,要是吃不消的话,兄弟我这里有几样好药,铁定管用的,这一路上咱们都是走水路,有为兄在,少不了你的乐子了。”
“滚,你以为我是你啊。”杨司锋没好气地说。
“哟,还生气了啊,没事,不说,咱不说你的小娘子,哈哈哈,放心,以后我见了她,一定尊重的叫她嫂子,再不敢动她的主意了,你说为了一个小女子,伤了咱兄弟的和气,多不划算啊,是吧。”
杨司锋嫌弃的扭过头去,和这种人渣,他懒得和他一般见识。若不是看他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,他马上就要和他绝交了。
去户部接收粮食的时候,终于发现了问题了,原本答应的10万石粮食,居然足足少了一成,而且,还有近两成的都是陈谷,可帐篷上明明写明的十万石全部是新谷的。
杨司锋可不答应了,户部年轻匠司库面红耳赤,又不好当面说透,心想,今天应该碰到了个二楞子吧,怎么这点眼色都没有,就这眼力劲,高公子怎么看上他的。
没有办法,只好把度支郎中请了出来,高公子是大佬,他一个小小的吏员,可得罪不起人家。
瞧着杨司锋认真的样子,再瞅瞅面红耳赤,尴尬不己的小吏,高强的老脸也十分的不自在,瞅着小吏走了之后,这声小声地说:“杨兄,咱们这上上下下都是这样的,而且,就算这不足的一成,也不全部是他们吃掉的,会有一些送到咱们府上去的,咱们不要这么认真吧,到时候就怕他们找机会弹劾咱们了。”
“高兄,咱不管,首先,张叔夜老夫子是个认真的人是吧,万一他发现钱粮不对了,拿咱砍头了,咱岂不是冤死了?再说了,以老爷子如此在皇上面前受宠的,高兄你又如此的坚持原则,官家应该高兴才是啊,这说明咱们对官家是忠心耿耿的,怕他们弹劾干什么?”
以球艺媚上,取得皇帝的宠信的,高俅绝对是第一个,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,大家都懂的。有这份无与伦比的宠信在,只要高强还在乎自己这位兄弟,杨司锋倒是不怕得罪这些要员了。
变通?杨司锋若是那么会变通,就不会只是一个小小的厂医了。再说了,他此次从军,也只是为了去救老爹,以后又不和那些官府打交道,怕他们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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