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需要有内线。不过没有问题,于一凡一定会搞到最新最适合的第一手消息的,张汉卿就是她最大的内线。
为了增加影响力,于一凡请出了养病的孙烈臣为名誉社长,业界最出名的副刊编辑孙伏园为它的副刊总编辑,至于总编辑一职,她竟然请到了当时最具声望的报人张季鸾,不知她是怎么做到的。
有孙烈臣坐镇当名誉社长,中华报业集团在各地都吃得开。有些知道背景的,老老实实改正改善;有个别不开窍的,想惯常的用行政的力量来压制的,碰壁后也知道陈布雷是人家的后台了。堂堂的政治局委员、宣传部长、人民党政策研究室主任、少帅的高参和文胆,够臭屁了吧?
孙烈臣已经“淡出江湖”很久了,连张汉卿都不舍得劳累他。这位本该在去年就因病离世的奉系元老,在张汉卿的倍加关照下,竟然很幸运地走过这道鬼门关。因为只挂了军委副主席的“虚职”,他每天只是看看内参,顶多在十分重大的场合露露脸而已,所以将养的还不错。
于一凡因为经常看望他,一老一少祖孙俩关系好得很,后来突然有一天,孙烈臣动起了认她为义女的主意。张作相还和他开玩笑:于一凡的姑姑于凤至是自己的义女,这样一来,孙烈臣不是要比自己跌了一辈?
孙烈臣豁达地笑说那就各亲各叫,最终于一凡成功地升辈。
这种意味,她和张汉卿都清楚,那是为自己和少帅的结合铺路,以最大程度地削弱姑侄同嫁的不利影响呢!这份感情,不知何以报答。
孙伏园在去年十月的一天因已被他编入《晨报副刊》的鲁迅诗稿《我的失恋》被代总编刘勉己抽去而反目,然后于一凡趁虚而入挖了墙角。否则过不了多久,他就要被邵飘萍挖去《京报副刊》了。由此而见,这小妮子是预谋已久呢。
副刊的活力在于相对于报纸的独立性,因为主要委托外面人编的,如作家和学者之类的,民国在北方北大、清华的教授们都是常客。他们只负责稿子,不负责营销,老板也是把它们当门面来考量,不考虑这个版具体的读者量问题。
在后世则是摊平了,副刊是报社内部编,基本上已经没有独立性了,这样就造成了副刊内容的下降,无怪乎后来北大中文系教授陈平原认为:“大陆报纸的副刊在上世纪(20世纪)50年代之后就没有多少出色的”,其中有“从报纸的总编辑到具体的副刊编辑本身的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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