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徽因就露出了不以为然的表情,另一位女士则被张汉卿对新诗“研究”的深度所钦服。
“少帅,我两年前也作了一些新诗,想借您的金口点评下。”那个女士得空微笑着请教。
其实张汉卿早就注意到她了。其实这种沙龙说是文学点评,但绝大多数时间和事件都还是有目的的:或为某种理论试水,或为某种思潮辩解,或为某种作品作舆论引导,或有其它的心思。更坦白地说,沙龙其实也是一种交际。
只是大家各取所需罢了。
他知道她叫冰心。
奶奶啊,我可是读着你的《小读者》长大的!
当然,他参加沙龙的目的可不是作心灵慰藉的,以今天他的地位,能够慰藉他的心灵的只有美女、更大的权力,还有利益。
这一切,冰心都没有,但她的身边人有。
她的父亲谢葆璋,现任海军部参事厅参事,海军少将。
这个身份并不稀罕,实际上,现今北洋政|府的海军部已经名存实亡,所有的将军都只是虚衔,对他的作用都已不彰显。
但另一个人还有另一个地方已经进入他的眼帘,他就是福建的萨镇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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