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,上书州牧府讨钱如何呢?刘纬只是想了想,便作罢了!一个县尉,给州牧上书,属于越级上报,这是官场大忌,如果真那么做了,任秀不定会给自己和江阳穿多小的鞋!
而且,父亲刘璋虽然是州牧,但权力有限,自己又得罪过赵韪,恐怕真的很难要出钱来!另外,自己来江阳上任,本来就含有贬斥的意思,刚到地方就朝州府要钱,怎么可能批复呢!
想来想去,刘纬也有些为难起来。
眼见公子刘纬也这么为难,法正轻叹一口气,摇了摇头。他不怪刘纬,因为极富才智的他,在得知了刘纬来江阳就任的前因后果后,也知道刘纬有多难。
“公子勿忧,吾另择他法,亦可寻也……”法正自己其实也愁,但他还是贴心地安慰了刘纬一句。
刘纬明白这只是安慰,法正是个外来户,在本地也没有什么人际关系,他哪有什么好办法呢!
“此处可有特产?”刘纬忽然问道。
“止山获、兽皮、野果有盈,余者未有也……”法正无奈地答道。
这些东西,都不是很重要的必需品,即使很多,也卖不上什么好价钱,而且很难形成规模经济,对于解决县里的财政危机,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。
左思右想,也没什么好办法,刘纬还真被难住了。不觉时间已近傍晚时分,每个人腹中都传来饥饿之感,尤其是陈式,他的肚子咕咕叫,声音很大,众人都听见了。
“刘县尉,先用膳食耶?”法正见状,连忙建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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