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公子遇险,乃吾之罪也!”这任秀连忙再次施礼,显得有些惶恐的样子。“续途,吾必安排妥当,公子安心!”
从一见面开始,太守任秀就这么客气,十分谦卑,非常尊重刘纬,似乎他才是任秀的上司。不过,这也难怪,毕竟刘纬是州牧的儿子,虽然在成都很多人都不把他放在眼里,但在这外乡之地,这个金字招牌似乎还挺管用!
“守公过歉矣!刘纬谢君美意!”一时有点感动,刘纬似乎对这个任秀印象好了起来。
“来人!”任秀呼唤一声,随即有两名下人,抬来一个锦盒,放到了刘纬面前。刘纬看那两人有些费力,可知此盒分量不轻。
“此乃何物?”刘纬很奇怪,好奇地问道。
“区区薄礼,还望公子赏收!”此时的任秀,脸上笑得像一朵花一样,不过在刘纬看来却非常不自然!他这是什么意思?
等刘纬疑惑地打开锦盒,才恍然大悟!原来任秀是在向他行贿!那盒内装了很多铜钱,一串一串的,粗粗算来,不下万枚!
“太守这是何意!”刘纬连忙抽手,惊讶之余,开口问道。
“公子赴江阳,路途遥远,以为路资所用耳!”任秀怕刘纬不收,还编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。
汉代的五铢钱,购买力在每个时期是不一样的。在汉末三国时期,物资匮乏,钱的购买力不足,这一万多钱,也就相当于如今人民币5000元左右的购买力。
不过,这也分情况,对贫苦百姓来说,这一万钱,却足够一家五口人数年生活所用,这份礼不能不说,挺厚!
“初见守公,怎敢领受?”刘纬不为所动,因为他似乎明白了任秀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殷勤的原因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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