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刘循,双目注视着刘纬,却丝毫没有兄长般的慈祥,神色严峻,似乎有怨怼之意。看来,他对刘纬刚才失礼的行为,也是有些不高兴。
刘纬见刘循是这样的神色,也琢磨出点味道了,连忙又向刘循躬身行礼道:“拜见兄长!”
“贤弟免礼!”刘循的脸色微微好看了些,未起身,只轻回一礼道。
随后,刘纬在刘璋的左手边下位,模仿着众人的样子,跪坐下来,屏息凝神,腰板也挺得直直的,姿势非常不舒服,但也没办法,他不想再因为失礼而看别人的脸色了。
这段小插曲,很快就过去了,就在刘纬入席后,州牧刘璋语气平缓地开口了。
“今日召卿等前来,共商大计……”刘璋说话的声音,有些怪里怪气的。
这州牧一职,是汉代一州的最高长官,尤其是到了汉末,军阀割据,豪强四起,按理说,作为一方割据势力的领袖,应该底气十足才对,而刘璋说起话来,竟然毫无底气,仿佛是在商量的口吻,一点领袖气概也没有。
这种表现,倒是与史书所载,刘璋此人暗弱无能颇为契合。
“日前闻听司空与大将军于官渡对峙数月有余,各有胜负,卿等以为益州当如何应对才是?”刘璋继续说着,终于阐明了今天这场会议的主要议题。
刘纬这才明白,此次要商讨的军机要事,原来就是官渡之战啊!刘璋口中所说的司空,指的就是曹操,而大将军指的就是袁绍!可不是么,建安五年,不正是这个当口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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