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老头明白了,他向狼王点了点头,抻手把婴儿抱到怀里。母狼站了起来走了出洞,在不远处站了下来,回头看了看小老头,向天发出了几声嚎叫就走了。
小老头抱起婴儿,这时天空黑云散去,雷电消失,阳光明媚。小老头看着抱在怀里啼哭不止的婴儿,于是他赶紧把婴儿抱回屯里,找到一个坐月子的媳妇给婴儿吃了几口奶水,婴儿停止了啼哭,人们这时才仔细看着婴儿。这婴儿是个男孩,长着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,有五六个多月的样子。小老头向人们说了,抱回这孩子的来历,大家说:“这个孩子是个命苦的孩子,你就把他收留了吧,有什么难的大家都能帮你。”
小老头给孩子取名“天来”,意喻是上天派给他孩子。就这样小老头东家一口奶,西家一口饭,又当爹又当妈,辛苦地拉扯着小天来。这期间,那只母狼每隔几日,领着同小天来一起长大的小狼,来小老头家站在远处,默默看着小老头和小天来,有时还会经常丢一些野鸡、野兔等小动物放到家门口接济他们的生活。
小老头很是喜欢小天来,过了二岁就教小天来练听功、嗅功,身体感应功等武功,四岁后开始练腿功、腰功、吊功等,在大一点教练轻气功如飞毛腿、蹿房越脊高来高走,随影跟风见影不见人等轻功。睡觉时从不睡炕,有时双腿挂杆上吊着睡,有时在地上的条橙上睡。怕小天来因练功多了没有兴趣,又从丁户家要来一只小狗与他做伴。
转眼间小天来十多岁了,聪明的他武艺学成了。虽然学了一身绝世武功,但是从不外露。小天来的小朋友也很多,天天在一起打猎抓鱼打闹玩耍,有时候还和大伙比投“布鲁”。小天来投布鲁是最准的,在三四十米处,百发百种不落空,是屯中有名的小猎手。
小老头是谁呢,丁户是怎么回事呢?原来呀小老头住的屯子叫’‘库里屯’也叫”库里山”,蒙语是“坟墓”的意思。此山东邻松花江,北接库里泡,西连查干湖和查干花大草原。是一草原肥沃,畜牧兴旺的鱼米之乡。山上一有座皇家规格的陵园,传说是大清顺治年间,孝庄皇太后父母死亡后,朝廷动用90头牛拉着灵车,从西部的冬天一直拉到春天,灵车走到了这个山地处,最后一头牛也累死了。按照其族人的安葬习俗,拉着已故人的灵车停止不动的地方,就是已故人的安葬地方。故此,皇室护送的族丁们,按照皇家的规格,在此修建了一座皇家陵园,立了满蒙文盘龙碑。同时留下200个坟丁看守,该处封名为‘库里山’,蒙语为坟墓的地方,200个坟丁就在此,以狩猎捕鱼放牧为生繁衍在此。
小老头在丁户中姓尚,人很老实,个子矮小,又干八瘦,还留个八字胡子,嘴上总叼着个黄铜制的小烟袋。这个烟袋锅很特别,锅头有小孩拳头那么大,一般人用嘴叼是叼不住的,而尚丁叼着还不用手扶着,吸着烟走道从不拿下来。这个烟袋,是祖传的绝世武器,没有高超的武功是掌握不了的。而尚丁是有名功夫高手,一身绝活但从不向外展示。
他三十岁还没个媳妇,走起路来,总是低个头弯个腰叼个铜烟袋,远看很象个小老头。但是他从来都不为此苦恼,乐乐呵呵地过着自己的日子,因他象个小老头,人们就给他起个绰号“小老头”,尚性也不称呼了,从此“小老头”就成他的尊称。丁户就是指留下的坟丁,看守陵园的。
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,一开春,连三年大旱,一滴雨没有下。草原枯干,牛羊无草可吃,动物不见踪影无猎可打,湖水干沽无鱼可捕。山上寸草不生,连树皮都被人吃光了。丁户们都是蒙古族人,他们以牧为生,吃的是牛羊肉奶干和奶,不会种地也不会吃粮谷,养的牛羊死的死,吃的吃最后都没有了,山上的树皮也吃光了,老人连饿带病大部都死了,小老头也病世了。临死前,小老头把小天来叫到身边,讲了小天来的身世:“我在山上抱回你的当天晚上,做了个梦,梦见母狼对我说:‘这孩子的母亲从大草原西北边来的,是来陵园祭拜祖陵的。那天,她在陵墓外的山岗上,坐在大榆树下抱着孩子喂奶,被个恶男人看到,过来想欺负她,抻手扒她的衣服,孩子的母亲没有办法,放下孩子就一头创死在大榆树下。恶男人看孩子母亲死了一气之下,举起孩子就要摔死。这时狼王冲了上来把恶人咬死,叼着孩了回到了自己的窝中,连同自己的孩子一同哺育着。后因孩子越来越大我的奶不够用了,经常因吃不饱,孩子总是哭闹,我没有办法就引来你把孩子抱回家。’我梦醒后,第二天就到大榆树下,捡到了几块你母亲的骨头就地安葬了。”小老头说到这看看小天来又说:“虽然我是你的义父,但你是全山丁户们养大的,那只母狼有时也来给咱们送些小野物来吃。今后你长大了可不能忘记这些啊。”小老头说完就咽气了,小天来痛苦万分,在丁户们的帮助下,把小老头和自己的母亲合葬在了大榆树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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