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说!”
“咳咳,那个,夫人,你看天色也不早了,要不咱们喝完合卺酒就……咳,早点歇息?”
“夫君,贱妾替夫君宽衣。”
“别,我自己来。”
“服侍夫君是妻子分内之事,哪有夫君抢着来的。”
“呃,那要不这样,你宽我的,我宽你的。”
“呸,想得美,蜡烛还没息呢。”曹婷暗啐了一口。
“好,为夫去去就来!”
随着烛火的熄灭,连皓月也悄悄躲进了云中,一番云雨之后,郭嘉才明白,那夜其实什么也没发生。
那么问题又来了,真郭嘉又是怎么死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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