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三人随刘表一行步入谷内,径直朝学堂走去。
诸人只见院中学子居然多达三十六名,皆手捧竹简在各自案前摇头晃脑。
“孙子曰: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可察也,故经之以五,校之以计,而索其情:一曰道,二曰天,三曰地,四曰将,五曰法。”
刘备见刘表欲上前打断黄承彦的教学,便悄悄抬手一阻,轻声谓道:“兄长,莫急,在外听听也无妨。”
刘表恍然而笑,微微颔首,不再出言,跟着刘备静立门外。
院中授课的黄承彦其实早就发现了诸人,见诸人不欲打搅,他更是不会主动停课,继续为学生讲解《孙子兵法》。
许久,下课的钟响,黄承彦这才遣散了学生迎了上来。
“呵呵,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,不知是州牧大人驾临,有失远迎,罪过,罪过。”
刘表不悦道:“连襟何处此言,今日不谈公事,仅是陪玄德贤弟来谷中一游,顺带也来问问连襟,这谷中尚还缺些何物,吾也好叫人回去多备些过来。”
“呵呵,谷中学院已是筹备许久,几近完善,若说缺,还是缺学子呀。”黄承彦感慨道。
刘表忙介绍道:“对了,容我介绍,在吾身侧这位是左将军刘备刘玄德,玄德贤弟,眼前这位可是沔南名士黄承彦黄先生,与为兄亦是连襟。”
黄承彦细细打量了刘备一眼,行礼道:“哦,原来是玄德公,皇叔之名,如雷贯耳,今日得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