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秋风乍来,劲风还带来院角的几株菊花花瓣,在空中翩翩起舞,而后,又好似瞬间失了灵性,摇曳着钻进了本是毫无生趣的荷塘之内,反倒打破了荷塘带给游人的第一印象。
紧了紧衣襟,郭嘉装作才看到蔡琰似的,上去就开始吟诗:“荷尽已无擎盖雨,菊残犹有傲霜枝,一年好景卿须记,最是橘黄柳绿时,哈哈,好诗,好诗!”
“噗嗤。”蔡琰掩嘴一笑,起身替郭嘉撩起竹帘:“先生真是位趣人,如此自夸也不怕遭人闲话,不过,小女子还是要多谢先生宽慰,外头风大,先生不如进来一叙。”
“好,打扰了。”郭嘉彬彬有礼。
入内落座,才发现石亭中尚摆着一方长案,案上放着红泥小炉,炉上正温着一壶清酒。
蔡琰一提云袖,用其那葱白玉指,将本是扣在边上的两只牛眼杯给翻了起来。
继而提起温酒,一一斟满,轻启朱唇道:“这酒方才温好,先生便恰巧而至,莫非是故意冲着这壶酒而来?”
说着,美目流转,居然让人感觉蔡琰此时多了一丝莫名的哀怨。
“呵呵,此事纯属巧合,请蔡大家勿怪。”郭嘉实话实说。
“先生,请!”蔡琰淡淡一笑,递上酒杯,拿捏时那调皮的兰花指,分外引人注目。
郭嘉心头一紧,赶忙伸手,哪知交接之时,蔡琰故意撩拨,吓得郭嘉差点没把酒给洒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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