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典韦,你这是何故?”好不容易安顿下来,典韦突然入帐来了出负荆请罪,这叫曹老板有些看不懂了,要知道现在还是正月,天气冷的刺骨,赤着上身也不怕害病。
“俺来向主公请罪!”典韦无比认真道。
“典将军,快快请起,你护主有功,何罪之有?”
“郭祭酒临别赠计,只因俺典韦驽钝不知死谏,才招致我军伤亡过万,有负祭酒之托,实无面目在军中留任,这几日,俺已经想通了,还请主公允俺辞官。”
“什么,你要辞官?”曹操很是诧异,然诧异过后又觉得一切在情理之中,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得意忘形,本是大胜之行,如今勉强算是个平手,不,说实在是败了才对。
或许是自己的行为让典韦感到失望了吧。
曹操向来爱惜人才,且典韦如今还是一位校尉,便道:“辞官?典将军一身武艺岂不是荒废了,吾断然不会答应,有何请求但说无妨。”
典韦一喜:“回主公,俺想到郭祭酒帐下效力!”
曹操一愣,忽然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,好你个郭奉孝,居然敢打起吾之宿卫的主意,还真是胆大包天,就不怕吾一怒之下砍了他的狗头。”
“起来吧,典将军之所以如此施为莫非也是郭奉孝的主意?”
典韦憨笑道:“嘿嘿,郭先生就说瞒不过主公,但此次征讨张绣失利,总得给朝廷一个交代,一切都怪俺典韦向主公提及张绣婶娘之事,才招致张绣逆反,此皆典韦之过也,理当受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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