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绣一离开曹操帅帐,那是一脸的兴奋,好像曹操的项上人头就系在他腰间似的,走路都是一扭一扭的。
帐内,典韦赶紧上谏道:“主公,典韦以为此举不妥,张绣毕竟是新降之将,短短几日甚难试出其本心,若允其移入中军,万一其徒生歹意,主公岂非危矣?”
“此,又是奉孝之言?”曹操心中敞亮,若无郭嘉在后指点,典韦断然是不会说出此等话语。
“然也。”典韦猛点其头。
曹操大笑:“啊哈哈哈,奉孝过于杞人忧天,前番城下之辱其能忍气吞声,我招其婶娘侍寝,其照样忍气吞声,可见,张绣乃一无胆之辈,何足惧哉?”
“可军师……”
“呵呵,典将军多虑,将其放入中军正好随时受我监视,如真遇万一,取立张绣人头亦是轻而易举,我意已决,不必复言,去巡营吧。”
“哎,喏。”
出得曹操大帐,典韦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最后一个锦囊,上书一大串字:“若见此信,则主公今夜危矣,料张绣必来劫营,典将军需时刻护卫主公左右,断不可离,此信可传于曹安民、曹昂、于禁、夏侯惇等诸将,务必叫诸将知晓,以做安排,将计就计。”
典韦一攥密信,就急急朝诸将营帐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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