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贾诩闻言也很震惊,心说:“曹操啊曹操,你可真不地道,人家张绣都投降了你还一直刺激人家,这不是逼着张绣反你嘛。”
“将军,息怒啊。”
张绣咬牙切齿:“先生,此刻我怎能不怒?若有人淫辱婶娘,汝能无动于衷乎?奇耻大辱啊,奇耻大辱哉!”
贾诩感同身受,但不得不谏言:“哎,将军,今曹操居于城内,四周守备甚严,各方城门又有重兵把守,且将军之兵又不在城中,若欲发难事必不成也,尚需从长计议。”
“从长计议,又是从长计议,可我管不了那么多。”
“哎,既然木已成舟,将军又能奈何?不过,在下倒有一计,尚需将军之婶娘从中配合。”
“哦,计将安出?”
“请将军附耳过来。”
两人一通交头接耳这后,张绣长叹一声:“哎,倒是苦了婶娘了。”
贾诩出了个馊主意,反正张绣婶娘邹氏已经落入曹操的魔掌,救是救不出来了,不如将计就计,将曹操骗出城外再做计较。
只要曹操能移居城外,那想钻空子还不是妥妥的,要是一直留在城中,不但监视的眼线极多不利张绣聚兵,曹操甚至还能依托城防守个一年半载,若真如此,那绝对是张绣的灾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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