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韦不说,可也防不住别人不说,曹老板也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线报,说张绣的婶婶生的十分美丽,就这么一提,可把曹操的色虫给勾了出来。
招来典韦就开始训:“典将军,你可知罪?操闻张绣之婶生得花容月貌,昨夜问你,为何不提此人,叫我受那孤枕难眠辗转反侧之苦也。”
典韦的确知道,但郭嘉不让说呀,他也只能装糊涂道:“呃,典韦实在不知。”
若实诚人偶尔撒一次谎,基本上是能成功的,包括曹操这回也是信了典韦,实诚人的标签可不是白打的。
“此时即知,何不速去将人请来。”曹老板按捺着心火,催促道。
“主公三思,郭祭酒曾有言……”
“啊,不提他。”
“呃,但张济乃张绣之叔,况今已辞世,主公招人遗孀侍寝恐会遭人非议,且其人乃张绣之婶,万一激怒张绣,则后果……”
曹操闻言嗤笑:“哈哈哈,张绣又能怎样?一个败军之将也配发怒?其还敢有何不满乎?去,领上五十甲兵,与我取来。”
瞧瞧这话,什么叫“取来”?显然,在曹操心中女子与战利品是划等号的。
“喏。”典韦无奈,本想继续上谏,忽又想到郭嘉之言,便默默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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