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关俺典韦性命,怎敢忘记,军师放心便是,若主公正中祭酒之所料,典韦拼死也会上谏。”
“那倒不必,曹公毕竟是吾等主公,一味死谏反而适得其反,在旁查漏补缺即可,若遇万一,则可打开郭某留下的锦囊,当可助将军与主公渡过难关。”
“多谢!”
“客气了不是,对了,这跌打酒我可拿走了?”
“呵呵,祭酒尽管拿去,不够再来取。”
“别,受不住。”
典韦咧嘴一笑:“祭酒,听俺一句劝,男子汉大丈夫有时就该霸道点儿,大小姐外刚内柔,若是一味忍气吞声,反倒显得少了男子气概。”
“本祭酒心中有数。”
翌日,郭嘉早早起床照起了铜镜,别说,典韦家的跌打酒效果还真不错,只一晚上就消肿了,美滋滋!
囫囵洗漱一番,大笑着推门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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