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嘉嘴角闪过一丝不可察觉得微笑,反问道:“虞大人又以为我主曹公如何?”
虞翻没料到郭嘉回反问他一句,惊讶过后便如实道:“啊,曹司空乃治世之能臣无疑,不然也不会得天子恩命列三公之席位。”
“呵呵,倒是为难虞大人了,真话还是假话郭某尚且分得清。”
“当年我主尚未发迹之时,在王允、董承等帝党心中仅仅是个阉党出身卑躬屈膝侍奉国贼之鹰犬。。耻与为伍。”
“此后,我主刺董一展其忠心,这些人才堪堪信任几分。可惜事败之后,其人只顾坐看好戏,满朝文武未有一人肯站出来为我主证名,甚至还毫不手软中途落井下石,对朝中之人来讲,我主仅是其人排除异己时一枚无关痛痒的弃子而已。”
“如今,我主雄踞关中,兵甲何止百万,本可仿效那以四世三公自居的袁本初开疆拓土自领州牧独霸一方,然则,我主却是不然,即闻天子蒙尘,立兴义师越千里前往保驾,奉天子于危难之际,虑汉室之长远而进谏迁都。”
“此诸多之举,实可证我主之大忠、大义也。”
郭嘉见虞翻听得认真,便微微一笑,又道:“但即便如此,那群朝中之人依旧以为吾主别有用心,私底下多有污蔑之言,认定我主乃是窃国大盗耳,我主之心天地可鉴,这简直是在颠倒是非,指鹿为马。我主尚且如此蒙冤,孙将军就……呵呵,其言简直不堪入耳,不提也罢,不提也罢。”虞翻急了,这话到一半怎就不提了,不是玩人吗?
赶紧出言催促道:“还请郭先生如实相告,即是你我私下会谈,无需过于谨慎。”
“呵呵,也罢,谁叫我与虞大人一见如故呢,再推辞就难免有些不近人情,那就说两句,仅出于我口止于大人之耳,此言绝不传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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