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中之人身着汉服,无风自动,翩翩跃然于上,无论样式或是花纹皆与吴老夫人此时身着相同,却多了一丝轻盈飘逸,身段也被改了许多,该瘦的瘦,该补的补,火候把握的可谓臻至完美,多一分则显俗艳,少一分则过于柔弱。
吴老夫人拿着画卷再从头往下一打量,瞬间,自己也呆住了,有些激动,有些羞涩,有些说不清道不明意味在其中:“这,这是老身?”郭嘉忙嬉笑道:“呵呵,确切的说是吴夫人年轻之时的样貌,若郭某早生十几年,可是一定会拜倒在夫人裙下,嘿嘿。”
说着,郭嘉朝虞翻挑了挑眉毛,一股子的挑衅意味。
这不禁叫虞翻多想了。
不是,你这句话什么意思?敢情你郭嘉还想与孙老将军同辈是吧,这不是说吾主孙策是你儿子辈?!
想及此,虞翻面色一变,出言喝道:“大胆郭奉孝,竟敢辱吾主公!”
同样一句话,在别人耳里跟吴老夫人耳里那就是不一样的意思,特别是看着眼前那幅炭笔速写,活脱脱的天仙下凡,满意至极,加之郭嘉在旁恭维,叫老夫人真是喜不自禁。
未等郭嘉辩解。吴老夫人立即替郭嘉抱不平,拍案怒斥道:“大胆虞翻,还不速速退下,在座诸人皆听得出来郭先生之言乃是戏言耳,岂能当真,依汝之言,是在讥讽老身不守妇道不成?”
虞翻擦着冷汗退了回去,连称“不敢”。
吴老夫人恋恋不舍地将画卷递给侍从,嘱咐道:“来人,让在座诸位瞧瞧何为神技!老身觉着郭先生这手便是神技,果然是寥寥几笔却能入木三分,传阅下去,也好叫那些自鸣得意之人警醒警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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