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老朽仅是想悬壶济世为百姓做些好事,岂料会如此遭人猜忌,以致大祸临头犹未可知,贵人既然点出了破绽,老朽还望贵人指点迷津。”于吉害怕了。忙挥退道童,上前求教。
“郭某已有两策,可助老神仙逢凶化吉,下策是,从今之后老神仙便要深居简出,不做那“喧宾夺主”之事,自然不会再受孙郎忌惮,进而性命得保,万事无忧。”
“老朽感天召,积德行善普度众生,今却因保肉身而苟行于世,此事断然不成,不知贵人上策又是如何?”于吉略微思索,便出言拒绝道。
“上策嘛,主动讨好孙郎,为其蛊惑人心歌颂功德,老神仙不但不用忌惮行事,还能得荣华富贵逍遥一世。。岂不妙哉!”
于吉脸一僵,直言道:“贵人莫不是孙家说客?”
郭嘉哈哈一笑:“哈哈哈,恰恰相反,在下姓郭名嘉字奉孝,乃曹司空帐下军师祭酒,昨日才到江东地界,怎会为孙家游说老神仙,仅是替于老忧心前程罢了。”
于吉也曾听闻郭嘉名号,大惊道:“原来贵人是曹公账下谋士,那吕布放言欲杀之而后快的郭嘉郭先生?!”
“呵呵,正是。”
“老朽久闻先生之才,定能想一个折中之法救老朽于危难,还请先生直言示下。”于吉也想明白了,郭嘉不是为孙家说项,而是在替曹操做说客。
郭嘉也不忙。。而是将于吉请回了坐席:“于老,请坐!”
“多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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